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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寻咽了咽口水，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你说了三十九个字，说明这个方法有用不是吗？”
闻栖看着他，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明显，她发现闻家就没一个听的懂人话的。
闻寻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满，立刻低下头道歉：“对不起小栖，我只是……我只是脑子出问题了，你不要讨厌我，我可以改过来的。”
空荡荡的走廊回荡着他道歉的声音，手上被她划出的伤口他根本不管，暗红的痕迹在米白地毯上洇开，像朵溃烂的花。
闻栖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转身就要走，结果下一秒就被他的话定住了，指尖微动。
“我已经把资产转移申请提交了，用的是你之前留在家里的身份信息备份，股份转让协议也拟好了，只要你签字就能生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这些是你应得的，你应该拿的。”
“我只是想要再靠近你一点，我去问了你的伙伴，我现在记得你所有的喜好。”他的声音忽的变轻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喜欢辣味的菜我全都去学了，你讨厌在菜里吃到姜但可以接受姜味，可以吃熟蒜不吃生蒜，我就去学了各种各样的菜式，每天蹲在厨房里练。”
闻栖表情有些奇怪，不耐烦打断：“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哥也会，我从小就和我哥生活在一起这些他比你清楚的多。”
闻寻的脸色苍白，他知道她口中说的“哥”是谁，但是他不甘心，他才是她的亲哥啊
他慌不择路，话也变得颠三倒四，“我还知道你讨厌热，喜欢下雨天睡觉，喜欢有苦味的冷泡茶，当你有一件衣服颜色超过三种，你就会把所有颜色集齐。”
“你吃不下饭的时候会偷偷在饭里加一点醋，不好吃但是你至少可以咽下去，夏天你更喜欢水果，不喜欢吃饭。”
越说他的眼睛越亮，语速也变得越快，“你不喜欢丝瓜，是因为有一次吃了江尽南做的丝瓜汤，结果丝瓜老了，你心情好的时候会捉弄人，曾经有段时间喜欢躺在沙发上装死，吓唬你的朋友们。”
“你有三个牌子的饼干更喜欢有些潮的口感，它们分别是……”
话还没说完，闻栖已经忍不了了，一拳袭击向他的肩头，把人按在墙上，听到他骨头传来咔咔的声音。
她冷脸，“你以为知道了又能怎样？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一大堆。”
“我就不明白了，我幸福的时候你们为什么偏偏要用你们的不幸福来骚扰我？”
“说白了，你们就是杀人凶手，上辈子杀了我还不够？看到我这辈子幸福了你们又眼巴巴的贴上来，想再找机会弄死我？”
闻寻没管肩膀上的疼痛，只是专注的看着她，直到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才慢慢开口。
声音哑的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的旅人，“我只是想要补偿你，是否原谅我是你的事。”
他知道闻栖是不可能相信她的话，她身边早就有了更好的哥哥，有了更好的伙伴。
他现在知道的这些事情甚至都是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
这句话几乎要将闻栖点燃，她一拳轰上他的脸。
“你还知道原不原谅是我的事？你这种行为和道德绑架我有什么区别？”
“我还真的一辈子不原谅你了，需要我在纸上写“你上辈子杀了闻栖”这八个字贴在你脑门上吗？要时时刻刻提醒你吗？”
闻寻愣住了，手指无意识抠着墙皮，声音发飘：“……我以为这样你会好受点。”
停顿几秒后，他突然低头盯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喃喃自语：“是不是……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