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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像是在赵正阳身上看到了一个熟人的影子。
那个曾经持刀为自己这个血族始祖挡下鬼面人的赵空城将军。
那个即便明知道自己很强，却依旧像是个老父亲似的，关心自己的赵空城。
“不会这么巧吧？赵正阳......赵空城......”
两张面孔渐渐重合到了一块儿。
莉莉丝呆呆地看了好久。
旋即又快速撇过了头去：“哎呀，烦死了，你们都是这样，别人看见还以为你这家伙是我爹呢。”
“嗯？”
赵正阳疑惑地看着情绪忽然变得有些不太对劲的少女。
刚想道歉，却被莉莉丝制止了。
她再次于面前的桌子上幻化出了雪月城的沙盘，指着寻春楼的位置：“嘘，多余的话就别说了，浪费时间。现在你看这里，刚来雪月城的时候，我就发现雪月城东城的阴气远比其他四处要重。
我判断，被画皮鬼渗透最深的地方，也是东城。
而你们风雷拳馆所在的南城则次之。
阴气最少的地方，是北城宋家。”
“大人的意思是说，寻春楼就是那群画皮鬼物的老巢？”
赵正阳神色一凛：“坏了，柳师妹她与寻春楼的主人慕容姑娘交好，若是寻春楼出了问题，想必慕容姑娘也大概率已经被画皮鬼替换了，柳师妹与慕容姑娘交往甚密，难道也......”
“很遗憾，那个讨厌的女人还没死。”
莉莉丝打开了寻春楼沙盘上，某间房的大门。
两位女子在纱帘后相互摩擦的春色，便映入了赵正阳的眼帘。
“这是？”
赵正阳下意识想要捂上眼睛，不去偷窥柳师妹的私生活。
可一股力量却强行撑开了他的眼皮，令他不得不继续往下看。
在沙盘视角下，寻春楼的主人慕容姑娘显露出了画皮鬼的真身。
取代了慕容姑娘的那位画皮鬼浑身阴气极重，气息明显强出普通画皮鬼百倍有余，且魂体状态下的慕容姑娘却是位男儿身。
占据了慕容姑娘的女性躯体后，想来已经多次与柳师妹共赴欢愉。
“赵正阳，你看清楚了吗？你的柳师妹是爱你，可她见一个爱一个，爱你的同时已经和这位画皮鬼王偷上了情，啧啧啧，古代人玩儿的就是花啊。”
莉莉丝将手指伸入沙盘，轻轻在卖力松动的慕容姑娘光滑的后背上推了几下。
沙盘上的变化影响到了现实。
那正在摩擦的两女皆惊慌失措地看向四周，却根本就发现不了以上帝视角观察着他们的莉莉丝和赵正阳。
“哈哈哈哈哈，好玩儿好玩儿，可真是好玩儿。
赵兄，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赵正阳的面色有些发黑。
好在他不是小说里那种无脑舔狗，对柳如烟也只是单纯的师兄妹情谊。
因此，在亲眼见到了柳如烟和慕容姑娘做的事情之后，也只是黑着脸摇了摇头：“看来柳师妹还没有被画皮鬼顶替，而是成为了那画皮鬼王的相好。”
“嗯，大概就是这样，所以咱们现在只要干掉了那个画皮鬼王，再清剿掉雪月城内的其他画皮鬼，城内就能恢复正常。
无量境的画皮鬼王，怪不得你师父他们斗不过这家伙。
在这个没有镇邪司的时代，怕是也只有冠军侯霍去病才能料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