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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说这个。”Mukki换了个话题，“在剩下两位玩家中，你看好哪位？”
虽然Nec也活着，但长明灯和Mukki都认为这家伙已经没救了，直接跳过了他。
“这算是打赌吗？”长明灯打了个哈欠，“闲着也是闲着，打赌也不错。只是，赌注是什么？”
“奖励点交易。”
“不错，等这把结束，我去玩家大厅找你。”
“既然这样，我押NULL，”Mukki先说道，“她蛮厉害的，是个狠人。尽管之前她击败过不少玩家，但在论坛上声誉竟然不错。”
“真巧，我认为活到最后的，应该是不知者。”长明灯立刻说。
“为什么？”
“你先说这个赌局成立了吗？若是你承认，我就告诉你原因。”
“我承认。”
“好吧。”长明灯得意一笑，“我和她联手的时候，听她说，她其实是第二次下这个副本。”
Mukki脸色一垮：“我草，你阴我？”
“你也觉得二周目玩家比起玩家中的高玩胜率更高？”长明灯斜眼问道，“要对自己的选择有点信心啊！”
“唉，这也无所谓，不过是些奖励点罢了。”Mukki叹着气，摇了摇头，“不过，怎么都不会是Nec就是了。”
他们专注于NULL和不知者的战场，连天牢都懒得去。
......
夏夜甚是静谧，曹林执着一盏明灯，游览御花园。
本来，后宫之地，臣子是近不得的，但曹家也有家眷在后宫之中，曹林借着探望之名，也动不动能过来溜达一圈。
宋远翠早早知道他要来，在凉亭的石桌上置着密函，香炉中草药的清气氤氲在园内，竟然一时比花香更浓。
“曹大人......真是稀客。”宋远翠淡声道。
曹林只是微微一笑，双手拢在袖中。
“把展素送走，你感觉如何？”
“这种事，曹大人怎么会问我呢？明明曹大人出力才是最多的。”
“过奖。”曹林说着，眼神却飘到了密函上，“比起你，根本不及。”
宋远翠见到曹林直切正题，也不再寒暄，手指一点桌上新绘的调令表：
“这是从内务监与兵部调拨来的第二批‘太仓冬储’物资，数日后将启运北线，我会借宫宴之机让女帝批了。”
“‘冬储’？现在就批，有些太早了吧？”曹林不禁皱眉。
“我不过是早做准备。”宋远翠语气自然，“她总要发的，早发晚发，都是为大宣。”
曹林明白了，又问：“你就不担心陛下疑你干政太过？”
“小女子母家诸弟已避出京郊，在永平书院闭门不出。”宋远翠将所有可能的口舌事由，都提前堵死。
听上去无懈可击。
曹林微微垂眸，他隐约感觉到了，这不知者能与自己对弈，并不是她能料事如神，而是她提前把可能走的弯路规避掉了。好似是二周目玩家提前预判大事件的走向，能根据第一次通关的结果，修正策略，避重就轻。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顶峰暂避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