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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格温含笑摇头表示拒绝，然后扯开了话题：“你刚刚跟爸爸说，艾迪·康纳利被人改造过，机械改造，还是基因改造？”
汉克脑海中回想起了艾迪被他两拳干出了骨头的画面，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应该不是机械改造。”
格温点了点头：“你真觉得他经过改造了？”
汉克笑道：“如果他没有经过改造，我让他训练个十年，他照样连我三招都抗不过去。”
这是他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哪怕是没有激活『钢铁之躯』前，他也有自信能跟钢铁侠托尼·史塔克打个五五开。
前提是钢铁侠托尼·史塔克不能飞不能用自带的武器弹药还有那什么能量炮。
毕竟功夫再高，一枪撂倒。
但眼下？
今天在食堂的时候，艾迪·康纳利射出来的一发子弹是打在了他的右手臂上的。
他也感觉到了一股疼痛，但当时正忙着对艾迪·康纳利进行火力压制呢。
等到艾迪·康纳利死了之后，他看了一眼，并没有在右手臂上找到射击伤。
很显然。
M4A1的子弹打在身上，最多只能让他感到疼，但还无法破开他的防御。
不过这也很正常。
钢铁之躯嘛。
随便一颗子弹都能打进来的话，那就不能叫钢铁之躯了，改叫豆腐渣之躯吧。
“艾迪·康纳利到底有没有被改造过，乔治不是想办法尽快对他进行尸检了吗？”
汉克如是说着，看去格温，也是有些好奇的问道：“现在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之前格温要问的话，当时就可以问了，没必要等到现在的。
格温将自己的双手从汉克的胸膛上挪开，走到了书桌前，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现在兼职的康纳斯实验室就在研究基因改造这方面的事情吧。”
汉克先是一愣，随即摇头道：“你怀疑康纳斯博士，这怎么可能呢？”
格温瞪大了双眸。
“为什么不可能。”
“康纳斯博士的实验真要有成果了，他还至于被奥斯本削减研究经费。”
“但艾迪·康纳利的父亲，劳伦·康纳利就是康纳斯博士的法律顾问来着。”
“是吗？”
汉克闻言，有些惊讶：“他是康纳斯博士的法律顾问？”
格温点了点头：“不过不是实验室法律顾问，应该是私人法律顾问来着，我也是一个月前知道这件事情的，一直没有怎么在意，直到你刚刚跟爸爸说艾迪·康纳利可能被改造过，我才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
说到这里。
格温压低了声音：“你说，艾迪·康纳利的改造，跟康纳斯博士的研究有什么关联呢？”
汉克没有说话，下巴微扬，右手摸索着。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这个可能，但，你不是说，康纳斯博士的研究失败的要被奥斯本工业消减预算了吗？”
说来神奇。
这个世界有小蜘蛛，但是漫威小蜘蛛，并没有超凡小蜘蛛，更没有初代小蜘蛛。
所以……
科特·康纳斯博士并没有研发出他的蜥蜴血清。
最起码现在没有，要不然的话，他的实验室也不会即将被奥斯本工业消减实验资金了。
格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实验室助理，当然是知道康纳斯博士的研究不太顺利，所以我才好奇这个艾迪·康纳利接受了什么样的改造。”
汉克笑道：“那你应该去问纽约警署的法医，毕竟康纳利的尸体在他们那。”
格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