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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赵云梧停下厮磨的动作，声音里带着些许平淡，却像是寒夜里升起的星光，让人无法忽视:“你连推拒都怕伤了我，还有什么不可能？”
封逸的心蓦然滞住，他的手像是想要动作，可一旦想到赵云梧并不会顺着力道离开而他若要推开必须用力，他的手就下不去了。
指尖再次蜷缩，封逸吐出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我已经成了婚。”
“所以在你看来，这就是你我之间无法逾越的吗？”赵云梧淡淡反问。
“……是。”难道还不够吗？若是他没……封逸念头蓦地褪去，神智变得更为清醒。
不管有没有成婚，他都不配。退一万步，就算没有也只是最基本的底线，而他，连这，都没有。
心蓦然像是被刺了一下，封逸胸口一闷。而就在这时，赵云梧忽然起身。
感觉到身上一轻，封逸心中骤然一松，但还有无法忽视的失落。
……赵云梧果然放弃了，这样才是对的……
念头未落，屋内忽地明亮起来。
赵云梧起身竟是把灯给亮起，再之后他又走了过来。
看着赵云梧回到身边的身影与近在咫尺的沉静面容，封逸一时间忘了呼吸。
赵云梧双眸宁静又平淡地注视着眼前的封逸。之所以亮灯，是因为赵云梧觉得有些话他需要看着封逸才更合适。
“据我所知，”赵云梧声音带着凉意，封逸竟感觉到了夜的寒凉，他静静望着他，屏着呼吸看他眼神平静深邃:“你和他不说相敬如宾，连睡都是分居……这是成婚？”
封逸愕然，他没有想到赵云梧竟会这样直接，他并不奇怪赵云梧怎么会知道，他不会怀疑赵云梧搜集情报的能力……
“我……”封逸并不在意他成婚的实际情况为人所知甚至为人议论，但说出的人是赵云梧时，他竟感到脸上发烫。尴尬、羞赧、难堪、并不想面对……
“…这与您，无……”封逸没能说出来，因为赵云梧的唇轻覆上了他的。
冰凉柔软的触感霎时抚平了一切，他混乱掀起波澜的心绪都因此中断。
“你对他无情。”离开后，赵云梧声音冷淡，眼神平静似能将封逸看透。
封逸缓缓一僵，竟是无法辩驳。
他对乔莘，好似在成婚后就像是完成了一个任务般，实际上原本就是如此。
对……他们只是达成了交易，既是交易，又何必有感情？他并不觉得自己会是乔莘所需要的，而他也实在没有什么感情可以投入。
他在情感上，根本是一片贫瘠。
他可以钻研讨人欢心的手段、形式，但若要他投入“真心”……他本能排斥。
习惯了孤独，便也真觉得孤独安心。
“阿逸……”寂静的四周，赵云梧忽然轻唤，声音不再冷淡，反而轻柔，“成婚并非如此。”
封逸的手忽地一颤，他眼睫也垂了下来。
是啊，他早知道他和乔莘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因为这本就是一开始就说定的。
他都知道的……这是他选择的……赵云梧说的他岂会不懂？正是因为懂，他才知道无法回头，因此他们绝无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