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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九渊面露几分戏谑，看破不说破。
“害，比不得你们小年轻，本尊老了，不懂。”
顿了顿，凰九渊脸色严肃几分，接着道：“不过，以你现如今的修为，这天下恐怕都没几人是你的对手，若是只是在圣峰学院当个弟子，有些太可惜了。不如……你去做个代课长老？”
正好马上新生报到，学院老师恐忙不过来。
如此一来，这小子兴许还能帮帮忙。
墨殇邪迟疑了片刻，道：“也好，那便有劳九渊长老了。”
凰九渊静静看着他，神色晦暗，眼中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若是在三年前，或许他还有将这小子收为徒弟的想法，可现在……
这小子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太过妖孽。当年的学院院长，或许都比不上他。
更别提自己了。
凰九渊道：“既然如此，今日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去在长老住处找个院子先住下。”
“不急，我一向独处惯了，等明日再做打算。”
凰九渊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便也没打算多问，淡淡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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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聚灵塔内。
几经周转，转眼点功夫，莫倾姈已经上了第五层。
说来奇怪，她发现，除了第一层和第二层没有独立修炼空间之外，三层以上，每一层都开设了独立密室。
也就是说，今日她有很大概率，找不到二哥所在之处。
毕竟整个聚灵塔还是有这么大，她总不能一间间去找吧。
想到此，莫倾姈心中不由一阵懊恼。
好在她现在已经摸清了五层所有的门路。
除了第一层和第二层消耗灵源积分，分别只需一个时辰100和200灵源积分之外。
从第三层开始，每一层依次往上递增两百灵源积分。
也就是说，要想在第五层修炼，每个时辰需要花费800灵源积分。
至于第六层，莫倾姈还没看，不过依照惯例而言，应当是1000灵源积分一个时辰。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这还是头一回她手头上有些窘迫。
五层之上，一片寂静。
目光所及，看不见一个人的身影。
能在这里修炼的，几乎都是天才榜上的弟子，故而这里的空间并不大。
同第一层相比起来，这里或许连其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莫倾姈在这一层随意转了一圈，整整五十间独立密室，有人的，不过十余间。
虽然知道自己的二哥可能就在其中某一间内闭关，可现在她也没有任何办法能精准找到。
“算了，去六层看看吧。”莫倾姈自言自语道。
她倒要看看，这第六层的灵力，究竟能充沛成什么样。
似乎是听到了莫倾姈心中所想，荒玥鄙夷的声音从神识中传来。
【哼，不过就是一个小小聚灵塔，这灵力，若是放在我们那个时期，连普遍水平都达不到。也就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妞才会对此大惊小怪。】
荒玥此话一出，莫倾姈心头顿时一惊。
聚灵塔的灵力她已经见识过了，不说别的，就说第一层，整个大陆上或许都找不到第二处能有其一半浓郁程度的地方。
可荒玥竟然说，第六层的灵力，只是相当于上古时期的普遍水平？
这……这合理吗？
不过，一想到轩辕澈年纪轻轻化神期的修为，莫倾姈似乎也能理解。
对于荒玥口中的那个时期，她还真是愈发好奇了。
眨眼间的功夫，莫倾姈已经来到了整座聚灵塔的顶层，第六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