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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城主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他猛地停下脚步，差点撞上那道金色屏障，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烫得他的脸颊生疼。
他的双手颤抖，双腿发软，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丝滑转身。
“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的双手撑在身前，额头抵着地面，整个人匍匐在张龙脚下，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张龙，求你……饶我一命……”
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卑微，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他修炼了几百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他不能死，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张龙不以为意，嘴角的冷笑又深了几分。
“你去打龙城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他带着人马，气势汹汹，恨不得一口把龙城吞了，恨不得把龙城的人全部杀光，那个时候，他可曾想过饶命？可曾想过手下留情？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空城城主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最后化作一种近乎呜咽的哀求。
他的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磕得额头鲜血直流，可他浑然不觉，因为那点疼痛根本压不住心中的恐惧。
可张龙怎么可能饶了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同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不再说话。
右手抬起，食指轻轻一弹，一道金色丝线从他的指尖暴射而出，细如发丝，快如闪电，拖出一道淡淡的金光。
那丝线无声无息，却带着死亡的气息，直直地射向空城城主的胸口。
空城城主甚至来不及反应，丝线已经贯穿了他的心脏。
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在月光下格外刺目，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圆睁，瞳孔中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猛地跳跃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僵了一瞬，然后轰然倒下，溅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又是几道金色丝线射出，将剩下的几个人贯穿。
空城城主倒下后，张龙没有片刻停留。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在夜空中划破长空，直奔下一个目标莫城。
......
莫城。
莫城城主逃回来后，立刻下令全城戒严，护城大阵全开，所有天仙以上修为者昼夜轮值，不许任何人进出。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坐在城主大殿中，双手捧着茶杯，却一口也喝不下去。
“城主，张龙会来吗？”一个将领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满是恐惧。
“闭嘴！”莫城城主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茶水洒了一地。
他的双眼赤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如同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他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可那虚张声势的强硬之下，却藏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话音未落，城门处传来一声震天的巨响。
“轰——！”
整座莫城都在颤抖，城墙上的士兵们东倒西歪，有人甚至直接从城墙上摔了下去。
护城大阵的青色光罩猛地亮起，表面荡开一圈圈剧烈的涟漪，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莫城城主猛地站起身来，茶杯的碎片从他的袍角上滑落，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