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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
张光耀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盯着张龙，那目光，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满是好奇与兴奋：
“成上位神了啊？！”
“嗯。”
张龙微微颔首。
“现在我们都是上位神了。”
张光耀若有所思，他的目光微微眯起，眉头轻轻皱起，似乎在思索什么深奥的问题：
“除了上位神——”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龙身上：
“还有没有更高的等级呢？”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一点。
毕竟，就算同样是上位神，实力也有天差地别。张龙这个上位神，和他这个上位神，能一样吗？
或许——
在上位神之上，还有更高的层次。
“这些暂且不管。”
张天霸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张光耀的思绪。他的目光，落在张龙身上：
“无神量墟天杯——”
他一字一句，重重地强调：
“有什么变化吗？”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或者说——”
“有没有什么指示？”
以无神量墟天杯在异界的表现来看，它绝不仅仅是一个吸收界核的神器。
它似乎藏着更大的秘密。
如今吸收了十二个界核——
会发生什么变化？
张龙闻言，没有任何犹豫。
他右手一翻，掌心之中，无神量墟天杯静静地浮现而出。
嗡——
杯身微微震颤，发出一声轻鸣，仿佛在回应着主人的召唤。
随即，一道青蓝色的光芒，从杯底缓缓升起，如同沉睡万年的深海，逐渐苏醒。
那光芒，柔和，却深邃。它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第一圈层，将每一个人都映照得如同置身海底。
众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杯子。
杯内——
十二道能量，正在缓缓流转。
每一道，都代表着一个异界的本源。
第一异界的炽烈雷芒，第二异界的血色煞光，第四异界的厚重土黄，第九异界的九色霞光......
它们交织在一起，缠绕在一起，如同十二条颜色各异的游龙，在杯中盘旋、追逐、融合。
张龙伸出手，试探性地轻轻一点。
“......”
没有反应。
意料之中的地形图，并没有出现。
杯子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那青蓝色的光芒依旧流转，那十二道能量依旧盘旋，却没有任何新的变化。
“失灵了？”
张光耀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凑近看了看，又缩回脖子，如同看热闹的围观群众，满是好奇与疑惑：
“还是说——”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
“它的作用，已经结束了？”
他的话，不无道理。
若无神量墟天杯的存在，本就是为了破除各个异界的屏障——
那么现在，十二个异界都已经被占领，没有屏障需要它破除了。
它的使命，是否已经完成？
“应该不是。”
张龙的声音不高，却笃定。
他的目光，落在杯身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仿佛能看穿一切：
“它应该是在融合界核。”
他一字一句，缓缓道：
“待彻底融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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