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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什么坐收渔利、什么趁火打劫，都成了笑话。他们必须立刻做出决断，是战，是退，还是……其他？
山岳那岩石般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冰冷而自嘲的弧度。他用神识回应，声音在雾怨脑中响起，带着一种认清现实的苦涩与果断：
“还能怎么做？ 事实已经赤裸裸地摆在眼前了。你，我，单独拎出来，甚至我们两界联手……都绝不是这霸王军团的对手。那赑屃和银锋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冷硬：
“所以，你当如何？*还想上去试试那对拳头的硬度吗？”
雾怨的灰雾剧烈翻滚了一下，显然内心极不平静。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呢？你的决定是什么？”
他想知道山岳这个一向以稳重着称的家伙，在面对如此压倒性的力量差距时，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山岳巨大的头颅微微转动，那双如同深潭般的眼睛，隔着雾气与山岳对视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地、用神识一字一句地传递出那个在他们心中已然清晰，却依旧需要巨大勇气去承认和执行的结论：
“霸王军团……不可为敌。”
这八个字，如同八记重锤，敲定了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基调。
雾怨听完，灰雾的翻滚渐渐平息下来，幽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后怕，有庆幸，也有一丝解脱。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他同样用神识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达成共识后的微妙轻松。
是的，他们似乎在此刻，达到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基于残酷现实的一致。
两人不再交流，重新将视线投向了前方那依旧喧嚣沸腾、虽未结束，却胜负已分的战场。
只是此刻，他们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贪婪、算计、等待时机的灼热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带着敬畏的、纯粹的观察。
或许，在得知无神量墟天杯的存在和霸王军团轻易化解天罚的消息时，他们内心深处，未尝没有升起过一丝贪婪与夺取的念头。
那毕竟是可能摆脱天罚枷锁的至宝，诱惑力太大了。
但是现在，亲眼目睹了张天霸那碾压性的恐怖实力，感受了霸王军团那铁血强悍、令行禁止的军威，再联想到那神秘莫测、连天罚都能“吞掉”的张龙……
那一点原本可能存在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此刻已然被彻底掐灭，连一丝火星都不剩。
霸王军团，他们绝对惹不起！
这不是怂，而是基于对双方实力差距最清醒、最理智的认知。
继续抱有敌意或贪婪，下场只会比此刻躺在地上的赑屃和银锋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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