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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却不知，此前王晨君在城里闹了那么大动静，基本人尽皆知罡门背靠王晨君这位天剑榜排名第十五的大剑人，那些世家权贵们见了脏孩儿这位罡门掌门，谁还不得给几分面子？
而听着他那一席话的甄南崩顿时语塞，皱眉道：“我说你好歹是一宗之主，怎么就天天跟粑粑较劲呢？”
脏孩儿回头笑看着他，“我这可是为了宗门的可持续发展，不然我罡门后山那么大一块地方，没有足够的肥料供应，岂不荒废了？再者，我罡门地界的蔬菜产量高、长速快、味道佳，不找好销路，岂不是都烂在地里了？”
甄南崩翻了个白眼，对此嗤之以鼻。
他倒是调查过罡门，听闻了此地蔬菜生长异于寻常的快，可自从他记事以来，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宗门，会把种地卖菜当成核心产业的，倒不是行业有贵贱，而是实在与修行者的气质不搭边。
于是甄南崩直接出言相讥道：“别人家开宗立派，干的都是镖行、票号，要么开酒楼开药庄，或是干矿场开作坊，各行各业能赚大钱的多了，你这罡门还真寒酸，尽想着种地。”
脏孩儿略作思考，然后颇为认真地道：“你说的这些以后倒是可以考虑，不过我还不懂，就先从种地开始吧。”
甄南崩瞥了他一眼，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好奇道：“此前我晕倒之后，那杜泪思当真和王氏夫妇大战了一场？”
脏孩儿回头，就见甄南崩那一双激动颤抖的眼眸，透露着强烈的兴奋。
“自是打了，那家伙，可真是昏天黑地……”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时而张牙舞爪、时而唾沫飞溅，听得甄南崩是一愣一愣的，脑子里栩栩如生的画面跃然而出，仿佛也真的亲眼见到了一场渡劫境强者的大战。
良久之后，甄南崩长长舒了口气，他看着脏孩儿，道：“你这么会说，咋不写书去？”
脏孩儿撇撇嘴，“写书？写书能挣钱吗？”
甄南崩反问道：“你以为呢？不然你以为市面上那么多小说、文集都是大风刮来的？人家不挣钱写它干嘛？不挣钱谁还卖？”
脏孩儿微微一愣，随后立马来了精神，“当真？挣得多吗？”
甄南崩点点头，“各行各业，只要你能走到头部，自然都是挣的盆满钵满，若只是普罗大众的水平，怕也只能混个温饱。”
闻言，脏孩儿的脑瓜子转了又转，他又想起此前在圣庐城内，看见那些卖书刊的小贩，有关蹴鞠的刊物备受追捧的画面。
他也因此问道：“那些蹴鞠选手的人物志，是不是很好卖啊？”
甄南崩白了他一眼，无奈道：“我又不是齐国本地的，对他们的蹴鞠还不甚了解。”
“哦。”脏孩儿应了一声，脑子里盘算着。
哎，他可真是为了罡门的前景操碎了心，换做从前，他哪里会在乎什么钱不钱的，凡事都有鸠佬准备。
他不免生出些许感慨，想来这就是身为掌门的责任吧。
“你怎么说这话还愁眉苦脸了？”甄南崩不解。
脏孩儿摇摇头，破显得语重心长，“你不懂，大人的心思你不懂。”
“呿！”甄南崩撇撇嘴，不去搭理这个无病呻吟的家伙。
说话间，负责护送的卫兵将脏孩儿他们引到了一座府邸门前。
此地，便是今天脏孩儿上门推销的第一个目的地，圣庐城土着世家之一的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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