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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陷入沉思。
“按你这个说法，对方有没有掉进水里还是个未知数。”
“你做的不是预知梦吗，梦里的云还能攻击到你？”南荣桑在门边旁听了一会儿，“除非你的梦和你被什么厉害的东西发现了。”
路洲猛然回过神，对啊，他一直都是旁观者视角，上次代入赵锡的过去让他一时对自己的梦境放松了警惕。
他不能更改梦境，同样也不会被梦境所攻击。
这还是头一次。
檀似月忽然联想到，几个小时前和檀云荒打电话时，她是不是也和路洲梦里的情形差不多。
很快她又抛掉了这个想法，太匪夷所思了。
檀云荒的实力在那儿摆着，让她受伤也不容易，自杀更是天方夜谭。
“不管怎样还是尽力找找看。”
路洲被他的梦困住，有关键信息得以挽救的人并不多，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天某一秒，他的梦境应验，而他浑然不知。
或许他本该终其一生都在寻找的路上，得不到归属。
——
秦妄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了“寇没”的半截手，蹲下思索了许久，认命地叹气。
“救你吧我的力量短时间内恢复不了，不救的话我确实也没有趁手的工具。”
长叹一声，她带着秦五的碎片进入空间。
明亮岛。
风雪刮过，冷意浸透身体。
这里位于极寒地区，夏季也没有太大影响。
零星几个人影闪过，明显是拥有空间系异能的人。
“家主回来了。”
“秦五爷他……”
残肢泡在不明液体中，秦五死得透透的，长生雪水再泡也没办法给他造一副器官出来。
除非从过去的时空里把一个完整的他带回来。
她不想这么做。
人总是利己的，要她为这个人无私奉献削弱自己是不可能的。
她的手指在空荡荡的棋盘上轻敲，或许还有一个办法能降低她的损耗。
“召集所有人过来，我有事要说。”
“是。”
秦妄从柜子里拿出珍藏许久的陈年好酒，酒杯并做一排，亲自为他们倒上。
陆陆续续人都到齐了。
“五爷死了，虽然从前我们互相折磨，但总归是一家人。”
“这杯酒一是为了祭奠他，二是我失去了一个得力干将，我要去找害死他的那些人复仇。”
“所以我不强留你们，你们身上的毒我会给你们解药，从此以后隐姓埋名过自己的生活。不过，我还是希望，有一天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还能来帮我。”
十来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秦妄总是像个疯子一样，做事情想一出是一出，谁知道这次是真是假。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示意他们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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