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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喝多少，就两瓶。”张强嘿嘿笑着，把酒瓶子往旁边挪了挪。
苏羽没再说什么，转头看着我，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陈总，我老公跟你说工作的事儿了吧？”
“说了。”我点点头，“我正在跟他聊这个事儿。”
“陈总，”苏羽的语气认真起来，“我跟你说实话吧。只要工资够高，我不在乎做什么工作，甚至去外地上班都行。我现在做模特这行，虽然不稳定，但挣的确实比一般工作多。”
“我一个月房租就要三千多，再加上平时买衣服、化妆品、吃饭应酬，开销不小。要是找个普通工作，一个月拿四五千，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她说得很直接，一点没拐弯抹角。
张强在旁边听着，脸色有点不好看，但没插嘴。
“强哥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我说，“我们方氏集团那边有个洗浴城，前台岗位，工资加提成一个月能拿七八千，五险一金都有，包吃包住。你愿意试试吗？”
苏羽眼睛亮了一下：“七八千？包吃包住？”
“对。”
“我愿意。”苏羽几乎没有犹豫，“陈总，谢谢你。这个工作比我在外面跑模特强多了，至少稳定。”
张强在旁边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舒展了不少。
“那就这么定了。”我说，“明天你给我打电话，我安排人给你面试。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谢谢陈总。”苏羽笑着说，又转头看了张强一眼，“这下你放心了吧？”
张强嘿嘿笑着，挠了挠头：“放心放心，当然放心。”
苏羽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天色不早了，我站起来准备走。张强非要送我，被我拦住了。
“张哥，好好干，把面摊经营好。等苏羽工作稳定了，你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借你吉言，陈总。”张强握着我的手，劲儿挺大，“等苏羽上了班，我请你喝酒。”
“行。”
马一凡也跟张强和苏羽道了别。我们往停车的地方走，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
张强在收桌子，苏羽在旁边帮忙递东西，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
“陈总，”马一凡突然开口，“你觉得苏羽能跟张哥长久吗？”
我想了想，说：“这得看张强自己。他要是老这么没自信，天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那才真留不住人。”
马一凡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又想起苏羽说的那句话：“只要工资够高，我不在乎做什么工作，甚至去外地上班都行。”
苏羽真的很现实，现实得让人有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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