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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雨的目光自然地扫过杨年，看向了徐北，随后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杨年的身上。
“不是现在，我的名字就是林落雨，只不过在虚拟世界用了其它的名字，菲妮娜，洛琳娜，墨拿沙......都是我。”
杨年好像从中听出了什么不一样，双瞳骤然紧缩，只见他的瞳孔中倒映在林落雨不断变化的外貌，先是那个在报社工作的菲妮娜，在教堂的圣女洛琳娜，咖啡厅的原主人墨拿沙......
“可这不可能，你怎么能变化出这么多人......等等，那个时候，你就已经！”
林落雨再次变换成自己的面容，沉声说道：“嗯，你猜的不错，只不过这个办法与徐北的不同，徐北的方法是吸纳所有人对于他的情绪价值，而我则是变化成不同的人来吸取不同人对于他们的情绪价值......”
“是不是听起来很复杂？科学就是复杂的。”
“不，能够明白，所以，你变化成菲妮娜的模样出现在我们的身旁，融入我们，趁着我们离去，留在黑暗之中......难怪，根本没有人发现你的异常。”
“但菲妮娜与洛琳娜这两人有着本质的矛盾，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菲妮娜出事了！”
杨年恍然地看向林落雨，惊恐地看向她。
林落雨浅然地点了点头，说道：“外出历练了一年，又突破到了运道夫，看来并非像徐北说的那样，毫无长进。”
“你们杀了她？禽兽啊！”杨年顿时怒发冲冠，他忍不住地拔出刀鞘里的横刀，对准了林落雨。
林落雨低下了头，同时带有一丝冷笑，说道：“杀了她？不杀她，她也要死？你不会真的以为，只要在这里不死，现实世界也能够一直存活吧？”
“身体的机能也是由维持的代价的，像菲妮娜那样身体本就有不得治的绝症，又进入了虚拟世界，死亡是必然的。而在这个过程之中，公司之人并未给她进行意识上传......”
“哦，对了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资格进行意识上传吗？”
徐北缓步来到林落雨的身旁，笑着指了指杨年。
“你这样的人......”
“菲妮娜就是普通的人，普通吧，还没有被公司所希望有的资质，身体还有绝症，这样的人，公司绝对不可能会将资源向她倾斜，去救一个什么都不可能的女孩。”
杨年的神色逐渐变得阴翳，颤抖的身躯没有让林落雨停下说话的声音。
“我仿造了她的面容，至少......代表了，还有人记得她，还没有彻底的死去。”
“我有事情问你们！”
杨年握紧了双拳，一刀插在了地面之上，冷目扫过徐北以及林落雨，此刻他们二人皆是愣了一下，从未见过如此神色的杨年，这也让他们意识到杨年是真的动怒了。
“杀鬼，真的能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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