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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吴月轻轻唤了一声妮妮，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妮妮坐过来。
吴妮妮乖巧的坐在吴月旁边，目光紧紧的锁定着吴月脸上的表情，
痛苦，
憎恨，
纠结，
犹豫，
各种复杂的情绪齐齐凝结在了眼睛里，神情上。
吴妮妮不知道她姐有什么的遭遇，但这样不高兴的脸，让她知道那个叫谭金龙的人一定对她姐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姐，你说吧，我给你出气。”
她能做的，就是支持姐姐，然后帮姐姐出气。
简单粗暴的来，
什么爽气怎么来。
“说吧。”吴妮妮鼓励的开口。
吴月一言难尽的看着吴妮妮，一副吴妮妮一副痛打仇人的模样，她笑着摸了摸妮妮的头：“妮妮，总是这么懂事，但是你大了，有些事情你该知道了。”
吴月看着妮妮一副笑看风云的模样，
还有帮自己擦屁股的模样，一点儿也没有因为没有买到房子而不开心，更多的是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姐姐是不是高兴。
她很欣慰。
“对不起，害你没买成你喜欢的四合院。”吴月还是给妮妮道歉。
“没事，京城最不缺的是四合院，没了这个，还有的是，以后，我们要在京城里上学，还有的是机会，也许更好的在等着咱们呢，”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吴妮妮重新拍了拍吴月的肩，身子朝着吴月的方向靠了靠，撒娇的语气道：“快点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帮你好去揍人！”
“别，这样的烂人不值得。”吴月还是摇了摇头，妮妮有最好的前途，别因为这个坏分子而误了前程。
她有点后悔要告诉妮妮了。
她现在不想告诉妮妮，怕妮妮惹上一身腥。
“说吧，不然，我不高兴了。”吴妮妮撅起了嘴。
“好，我说。”
“谭金龙，就是谭老四！”吴月说得时候，神情有一些茫然，开始陷入往事的回忆之中。
“他，他，他就是那个带咱们娘私奔的卖货郎！！”
吴月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
说完，便泄了一些力气，情绪也平复一些。
吴妮妮：“……”这个谭金龙看样子，也不是普通市民，看着有些地位，看起来，无论如何和卖货郎三个字不带钩？
她怀疑的看了眼吴月，“姐，你没记错？”
“没有。”
“妮妮，姐告诉你，这个男人化成灰，我都认识！！”吴月的语气有些激烈，眼神里再次充满了恨意。
“好，姐，你说，我听着。”吴妮妮伸手替吴月顺了下后背，替她捋捋气儿。
“你刚出生后，没多久。”
“那一天，天色有些暗，娘出去了一会儿，你一直哭，我以为你饿了，想要吃奶，就让爹看着你，”
“我跑遍了全村，还有全村的地，也没有看到你。”
“后来。有婶子告诉我，村子里来了一个卖货郎，兴许你娘在挑东西。村尾的茅草屋，卖货郎要临时休息一下。”
“我想起来，今天的确一个俊俏的卖货郎来村子里卖针头线脑的。”
“我还买了一些线，打算给你缝件褂子来着。”
“村尾的确有一处茅草屋，年久失修，”
“果然，来到村尾，我看到茅草屋前看到一个车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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