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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明秋带着她走到柜台前，面带微笑地看着买布的大婶，问道：
“婶子，您需要哪种布料？我拿出来给您看看。”
那大婶指了指货架上的布料，说道：“大红色的拿给我看看。”
颜明秋朝身旁站着的女孩使了个眼色，好在杨文静还挺有眼力见，立即将红色布料放到柜台前。
大婶伸手摸了摸，又看向货架：“深蓝色的也看看。”
等大婶终于选定好，颜明秋替她裁好尺寸，接过钱票，这一单就算完成了。
“其实也没这么难，你只需要听清楚顾客的需求就行了。”颜明秋看向身旁的女孩，笑道。
杨文静依旧是一副低头脸红的样子，听见她的声音，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从颜明秋的角度看去，就见女孩耳根通红，下垂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她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这副场景落在江圆眼中就变得十分刺眼，她朝旁边的小伙伴努努嘴，指桑骂槐道：
“哎呦，我还以为领导请了一个哑巴回来呢，话都不敢说，还来上什么班啊。”
她阴阳怪气的语气，逗得其他同事一阵哄笑。
刺耳的笑声传入杨文静耳中，她的头埋得愈发低了，不自觉地抠着大拇指，手上的皮肤已经泛红，好似下一秒就要流出血来。
这时，又有一位顾客走到布料柜台前，是一个老太太，她两鬓花白，眼角微微上扬，脸颊两边的颧骨高高凸起，这人迈着细碎的步子来到柜台前，出口就是命令的语气：
“你，给我拿一块黑布看看。”
她手指着杨文静，眼神中带着不屑和嫌弃。
可能是受了刺激，杨文静并没有听到外界的声音，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耳边全是同学和母亲的谩骂声：
“小三生的女儿也配活着嘛，你怎么不去死。”
“原来她真的是搞破鞋的女儿，难怪长得一副狐媚样子。”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贱丫头，你说说你有什么用。”
“你就不配做我的女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够了！够了！够了！”杨文静捂着脑袋，痛苦地蹲在地上哀嚎。
此刻供销社大厅里一片寂静，众人都被她的声音吸引，直直地看向布料柜台。
“嘿，你个小贱人，你说谁呢，怎么做生意的。”老太太激动地跳脚，像是被气炸了般，手指颤抖地指向杨文静。
没等她继续骂街，杨文静“欻”地一下站起身，脚步飞快地夺门而出。
老太太傻眼了，她还没遇见过这种柜员，不就是卖个货，有什么了不起的，瞧这还委屈上了。
颜明秋也有点傻眼，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跑出去了，她快速给自己的顾客结完账，正欲出去看看，就见黄主任匆匆从楼上下来。
“明秋，你快跟去看看，那丫头心理有问题，我怕她想不开做傻事。”
等颜明秋跑出去后，黄主任看向江圆等人，她的声音威严，带着领导的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