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以搬运工的名义

第58章 《桃花诺》(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文娱:以搬运工的名义》最新章节。

且不去纠结赵爸赵妈怎么个猜测。

在现场的赵琛再次坐上选手席位。

耐心听完了对手的作品之后,赵琛有些无语。

众所周知,所谓流行音乐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甚至摇滚、R&b这些可以单独列出来的风格,在某些情况下同样可以归纳为流行音乐。

那这位选手就很是大胆,想把几种元素融合起来。

但不得不说,这位确实不愧是顶尖的音乐人。

他确实融合了起来,但...并没有太完善。

面对这个情况,赵琛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坦白的讲,17号选手艺高,人胆大。在这首歌里面融入了不少元素,而且融合得确实有亮眼的地方,让人耳目一新。”

“对于这一点,我非常钦佩。”

简单的点了一句,没有多说。

不过看17号选手的表情,应该是挠到他的痒处了。

这哥们笑呵呵的拱拱手,就不知道他是想要表达感谢还是表示承让...

主持人见赵琛结束了点评,开始介绍道:“谢谢22号选手的点评。接下来,将要为大家呈现的歌曲,名字叫做《桃花诺》。有请!”

【初见若缱绻,誓言,风吹云舒卷】

【岁月间,问今夕又何年】

【心有犀但愿,执念,轮回过经年】

【弹指间,繁花开落多少遍】

......

开场的旋律就有种古典的韵味,加上这歌词...

这段歌词居然只用一个乐器做伴奏?钢琴还是古筝?

17号选手懵逼了。

不是,哥们你刚还夸我来着,结果你搞得比我还大?

我勒个......

【一寸土,一年木,一花一树一贪图】

【情是种,爱偏开在迷途】

【忘前路,忘旧物,忘心忘你忘最初】

【花斑斑,留在爱你的路】

唱到这里,这首歌的主旋律已经清楚了。

以17号选手的专业素养来说,足够他听明白这首歌的含金量了。

【虔诚夙愿,来世路】

【一念桃花因果渡】

【那一念,几阙时光在重复】

【听雨书,望天湖,人间寥寥情难诉】

【回忆斑斑,留在爱你的路】

本以为前半部分已经够可以了,没想到最后还来这么一段。

尤其是从之前简单清冷的配乐,逐渐提升。到最后这段副歌,鼓声渐渐变得清晰,将情绪再次推高。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原本带着压抑的情感得到宣泄和爆发。

17号选手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全特么完了。’

但再怎么完了,该做的点评还是要做的。

尤其是之前自己的作品得到了赵琛夸奖的前提下。

17号选手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喉咙,用略有些干涩的声音说道:“这首歌的特点非常鲜明,非常好的融入了古典韵味。不论是从旋律上,还是歌词方面,都能感受到古时候人们的凄美爱情故事。”

“非常优秀的一首作品。”

这话一说,从某种程度上,可以看做是他已经认输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我真的讨厌触手怪
我真的讨厌触手怪
关于我真的讨厌触手怪:前排提示:这是一本关于收容物的书,同时也是和旧日支配者(后期)相爱相杀的故事。方知善无意中得到一把神之剑,随后诡异事件接踵而来,天空中巨大的窥视之眼,人类竟如同缸中的金鱼任人宰割,真实的世界悄然浮现……“侵入梦中的触手怪“被真爱诅咒的戒指“存在时差的无人世界“收录诸天音乐的播放器“永远不会被追上的人“渴望被注视的石头“道家出品的科技“能够变身的异界人类“镜中世界与偷袭的老虎
莱欧
非理性热恋
非理性热恋
关于非理性热恋:假乖巧*真大佬白天领奖台,晚上黑网吧。表面乖巧纯良的少女缩在角落的电脑前,在游戏世界里任意杀伐,满身张扬的野性。万年第一的学神大佬摘下眼镜,倚在昏暗狭窄的巷口,脚下躺了一地奇形怪状的不良混混。一朝秘密败露,双方互为打破死局的人。“听过一句话没?道上的事儿,少打听。(两个拽王努力装乖最终双双人设崩塌的故事)——那年冬天流感病毒猖獗,病倒了半个班的人,林砚冰咳嗽又发烧,难受得眼睛都睁
二水i
病娇美女总裁爱上我
病娇美女总裁爱上我
十年前,十五岁的苏婉清在一次意外中被一个男孩救下。从那一刻起,她的心中便种下了一颗名为“执念的种子。十年后,苏婉清成为了商界的传奇人物,掌握着庞大的商业帝国。然而,她的美貌与智慧背后,却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有着病娇的倾向,对待感情极端而偏执。李天,一个理性、冷静、高冷的大学生,同时也是太极拳的传人。他从小便跟随祖父学习太极拳,身手敏捷,武艺高强。尽管他在校园里并不显眼,但他的内心却充满
悟道成仙
我重生了,这次换你舔我
我重生了,这次换你舔我
再次睁眼,是高三那年夏天,烈日灼人,蝉声震天。重活一世,姜尘笑了。望着教室角落那道熟悉的白月光,嘴角却缓缓扬起一抹讽刺的笑。重活一世,他要为自己而活。沈知遥:“姜尘,昨晚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也答应我了,不是吗?”姜尘露出一个微笑:“我反悔了,朋友这种东西,太昂贵,我好像付不太起,还是算了...
超爱薯条
村姑替嫁?随军孕吐糙汉军官慌了
村姑替嫁?随军孕吐糙汉军官慌了
1975年,大肚子苏曼踏上了随军的绿皮火车。男人是军营里的冷面营长贺衡,谁都觉得这日子得过得鸡飞狗跳。可谁知,苏曼这人命好得离谱!想吃鱼,河里的鱼自个儿往岸上跳;想买肉,正好赶上供销社最后一块五花肉;就连那个最难相处的家属院大娘,每次跟着苏曼出门都能捡到柴。冷面营长回到家,看着媳妇红扑扑的小脸和桌上的红烧肉,陷入了...
乌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