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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日一早。
凌寒早在屋外亭中等待林晟了。
“我警告过你，不要耍滑头。”
他饮下一股热茶，好像是表示知道昨晚发生什么，又好似单纯只是警告。
“江雪想真正成为人，再谈日后之事，我正在教她。”
林晟在赌，凌寒严格来说不能违背江雪的意愿，只不过大多数时候江雪都没什么意愿罢了。
“她何时有了名字？”
凌寒彻底冷下脸来。
“你倒学会用她来压我了？”
见他这幅反应，林晟反倒有些十拿九稳了，“反正雪灵一族不都是为了诞生出真正的情感，进而获得突破不死五重以上的机会吗？过程重要吗？”
“都说侄儿似舅，你倒是颇多像我年轻之时……”凌寒似有些缅怀，态度和缓又迅速转为冷冽。
“你是个聪明人，难道还要我说透？雪姬她不过是用化形丹，将一团蕴含不死根源的雪团捏造而成。”
他说出此话，浑身猛然散发出一股犹如实质的威压，将整个大院乃至更远生生压下去一层，整个区域的土地都好似被山压出一个凹陷一般。
林晟四肢都被压趴，肌肉筋骨咯吱作响，才勉强没有五体投地。
“若是她诞下子嗣，生出情愫，依旧还念着你，你只要现在豁得出去，日后便有可能存在一尊不死八重的雪灵为你撑腰，何乐不为？”
他走到林晟面前，抬起林晟脑袋，要一个结果。
“呵~舅舅，你是在自我介绍吗？”
林晟不顾浑身痛楚，吐出如此一句。
凌寒却是出乎林晟意料之外的没有勃然大怒，反倒那股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
“你和我当初一样天真。”
他似乎对林晟的选择早有预料。
也可能江雪的意志权限本就在凌寒之上，凌寒也就顺理成章就坡下驴。
而江雪被刚才那股威压吵醒，安静的倚在门框，别无情绪的旁观。
“啧~”
凌寒似发现了什么，将林晟搀扶起来。
“不过你的能耐到比我当初大多了，不过第二面便完成了仪式。”
他在林晟耳旁戏谑的低语。
“不可能！？我什么都没做！”
林晟瞳孔一缩，心道，天大冤枉。
转瞬想着，他莫不是在炸我？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抱着江雪睡了一觉罢了，什么都没干。”
他紧盯凌寒，想从他口中得一说法。
“懂不懂什么叫天地灵族？明不明白感孕生子的含金量？”
凌寒嘲弄地反问。
“谁让你抱的？不知道抱一抱就可以怀孕？当初你舅舅我也只是亲了口，便中招了，小子，认命吧。”
林晟三观碎了一地，不可置信的问着，“你是骗我的吧？！”
凌寒神色怜悯，嘴中啧啧不断，一言不发，充满了幸灾乐祸。
虽然不是同一时间，但是……
艹！
林晟心中乱成一团乱麻。
“她现在只能按照雪灵一族的方式繁衍了？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半响，他才如此问着。
“你还有十来个月的时间，若她本质上还是雪灵，就不会显怀，不过这期间她越晚真成为人体，胎儿难以发育，反倒容易流产。”
凌寒也不知抱着什么目的，倒也给林晟解释得全面。
“不过届时丧子之痛可能会让江雪与你反目成仇哦。”
他神情尤为欠扁，提议着，“事到如今，该享受就享受，顺其自然。”
“灵族能有这么荒诞的繁衍方式？”
林晟听着该享受就享受的暗示，皱着眉反问，依旧觉得这是凌寒的陷阱。
“爱信不信。”
凌寒冷笑一声，抛下二人径直离去。
林晟张了张嘴，他还没来得及问，任家设宴，他去是不去呢。
也只得下次再问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