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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
“哎？”
“你这些天都盯紧点外面，兄弟少说话少乱走。别给我出岔子。”
胖子点点头：“放心吧凡哥，我懂。”
陈凡又看向眼镜儿：“你那边也一样，把我们接触过的人都再过一遍。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好。”
……
出了门，陈凡自己点了支烟，往前走。他心里其实很清楚，章鱼不是不帮，而是帮不了——至少现在帮不了。
她要是真把名字说出来，那就是她堂口内部直接撕破脸，那几个大哥的位置也不是摆着玩的，到时候整条线都乱套。
章鱼不说，不是站错边，而是她的位置让她嘴不能乱说。
陈凡懂。
他懂得太多了。
烟快抽完的时候，眼镜儿突然小声问：“凡哥，你说那个动手的大哥，是不是跟蝎子有关系？”
陈凡把烟头弹出去：“查出来再说。”
他不愿意提前下判断。
黑道这东西，一旦你认定了谁是敌人，你的眼睛就只剩死路了。
陈凡不喜欢提前给自己设框。
吃完饭已经接近傍晚。
陈凡看了眼时间：“我先走了，你们自己回去。”
胖子忙问：“凡哥你去哪儿？”
陈凡淡淡道：“去走走。”
说完，他就走了，也没多解释。
胖子看着陈凡的背影嘀咕：“凡哥这几天心里肯定憋得慌。”
“这事换谁都憋得慌。”眼镜儿说。
……
陈凡打车去了海边。
海风很大，把他的衣服吹得一抖一抖。
其实陈凡不是来干嘛，他就是想一个人静静，平复这几天发生的事。
站在海边看了会儿海，他才想明白一件事——
这次不能靠章鱼，也不能靠蝎子。
不管背后是谁，他必须自己查出来。
等章鱼能说那天，她会告诉他。
但现在不能。
陈凡心里没有怪她，只是觉得这事……只能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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