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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证据吗？”
“他说过很多次，要让小芬和柳颜飞付出代价，这算不算？”
“还有呢？”
“他会开锁，经常偷偷打开小芬家的门锁，进屋偷东西，还经常打小芬，这算不算？”
“我说的是张兵杀死柳颜飞的证据。”陆小鹏道。
“这个……”周伟眨巴了几下眼睛，“你们公安破案不是很厉害吗？只要你们认真查，肯定能查出来的。”
“柳颜飞有没有打过李小芬？”
“没有。”周伟道，“没听小芬说过。”
半个小时后，曹志豪、陆小鹏和蓝初萌来到李小芬的父母家。
李小芬的父母、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都是生意人，大家经济条件都相当不错，但李小芬跟两个兄弟的关系却不怎么好，跟父母的关系尚可。
看着李小芬的父母并没有想象中的悲痛，倒是显得比较平静，平静里显出些木讷，陆小鹏觉得有点奇怪。
而当曹志豪提到张兵和柳颜飞的时候，李小芬的父亲李明书显得有点烦躁，还有点尴尬，说他女儿既然是自杀的，跟刑侦队应该没什么关系，问曹志豪为什么还来管这种事情。
李小芬的母亲苏霞丽则如老僧入定，表情呆滞，闭口不言。
“主要是，现在还不能确定，李小芬就是自杀。”曹志豪道，“就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来向你们了解情况的。”
“不是自杀？”李明书惊讶地看着曹志豪，“小芬是被人杀害的？是张兵，还是那个柳颜飞？”
“如果你女儿真的是被杀害的，你觉得，张兵和柳颜飞都有嫌疑？”曹志豪问李明书。
“没一个好东西，不是他们是谁？”李明书冷哼道，“他们就是贪图小芬的财产。”
“小芬在去世之前，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有关张兵和柳颜飞的事情？”曹志豪问。
“这些事情，她没脸跟我们说，我们也懒得问。”李明书道。
“也没跟你们说过她想自杀，或者说，有人想杀她的话？”陆小鹏问。
李明书和苏霞丽都是摇摇头。
根据李明书所说，十几年前她女儿李小芬跟张兵谈恋爱的时候，家里没人同意，但李小芬却非张兵不嫁。家人没办法，只能默认。
几年后，当两个人三天两头打打闹闹，闹离婚的时候，父母家人更是操碎了心。
三年前，当听说女儿跟一个比她小十岁的小伙子搞到一起时，父母家人也是强烈反对，但女儿一意孤行，谁都没办法。
一段时间后，得知柳颜飞对女儿不是一般的好，父母也就默认了。
然而，一年后，当父母得知柳颜飞炒股亏掉女儿20万元，女儿还替他还掉30万元高利贷后，又对柳颜飞充满了鄙夷和猜疑。
后来李小芬再度替柳颜飞还掉30万元高利贷的事情，李小芬没敢再让父母家人知道。
知道已经无法从李小芬父母那里了解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三人只好去了李小芬的记者朋友李宏雄那里。
李宏雄对于李小芬的自杀，也是感到颇为吃惊，说实在想不到，李小芬会自杀。
当陆小鹏等人问李宏雄，李小芬有没有跟他说过，她想自杀，有没有说过有人要杀她时，李宏雄明确表示，李小芬从未跟他说过这种事情，他对李小芬婚姻和恋爱的事情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