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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五十多斤?还是大青鱼?”
“八两?我滴个乖乖,我都没见过那么多银子。”
“二麻子,平时不是属你舌头最长嘛,现在咋蔫了?”
“爱谁谁说去,以后那小子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评价。”
王二麻子径直离开,不参与讨论。
“娘的,真让这小子走狗屎运了。”张冲啐了一口,一脸不服。
周无忌望着槐树下的三人,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冲子,船修好了吧。”
“中午那会刚修好。”
周无忌点点头,离开了此地。
大槐树下,柱子一脸佩服:“水根你够可以,够争气,那么大条鱼,你说抓就抓上来了。”
“多亏了柱子哥你借船,要不然我连发现鱼的机会都没有。”
柱子摆摆手:“诶~这可跟我没半毛关系,都是你自己拼来的,还有我们之间不说感谢,你快把纳票给二叔瞧瞧,他刚刚还担心来着。”
陆琛嗯了一声,将纳票递给陆忠安。
陆忠安接过,看到上面写有自己名字,久久说不出话来。
侄子和从前相比大不一样了。
他点点头,拍拍陆琛肩膀,转身提起鱼叉鱼篓。
“阿琛,城里我就不去了,你和柱子去吧。”
陆琛清楚陆忠安脾性,也不再多说什么,便和柱子直奔清水村码头。
二人驾船前往武陵县城。
一路上,柱子滔滔不绝。
从夸赞陆琛牛逼到聊起村民们的神情,再到以前陆父带他去玩的趣事,最后又讲到要提防周无忌。
提到周无忌,陆琛就顺便和柱子打听了一下学武的事。
没想到柱子还真就知道一些。
据柱子所言。
武陵县城学武的地方并不少,主要有武馆,门阀府第,县衙三班,镖局,赌场妓院这些。
其中门阀赌场妓院这些,没有学费,但大多是需要签署卖身契,契约两到三年。
至于这期间能学到多少东西,全凭个人本事。
所以一般富家子弟想要学武,都会选择去武馆。
对比其他地方,武馆不仅不用签卖身契,还能学的多,也更扎实。
因而这就导致武馆一年学费高到离谱。
十二两银子看茶费,可成为记名弟子,由教头统一传授武艺。
十两金子拜师费,可成为正式弟子,由专人武师收为徒弟。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杂七杂八费用,在武馆一年的花销少说十四五两银子。
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
而县城武馆,有三家。
分别是城西的奉阳武馆,城东的李氏狂拳,城北的海川武馆。
陆琛听完只有一个感觉,都是钱啊。
想要学武,打渔就不能停。
如此看来,自己买船算是买对了。
到了城里,陆琛带着柱子到了同福酒楼,想要答谢他借船一事。
只是到了门口,柱子却不肯进去,直言家中媳妇已做好饭菜,并邀请陆琛一同回家。
陆琛本意是请柱子吃过饭再去他家看看,但实在拗不过,只好答应。
便也顾不得柱子阻拦,买了烧鸡前往。
饭过五味,陆琛趁着抱娃之际,将一两银子塞入婴儿襁褓夹层中。
等到柱子二人发现,陆琛早已买了新鱼叉和一只烧鸡,驾船回家了。
一天四处奔波,他早已疲惫。
躺到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
次日。
晨光熹微,他被一阵哭喊声吵醒。
“难得想多睡一会。”
陆琛起身下床,到锅里拿了几个馍馍,撕了块鸡腿。
最近的体力劳作,让他越发觉得营养的重要性。
不吃肉蛋,光吃素,对体能发挥限制很大。
等条件好些,还是要尽可能多吃一些荤腥。
这时哭喊声更大了,听着像是从隔壁吕瓦匠家传来。
他推门而出,就看到王二麻子站在自家篱笆边上。
听到开门声,王二麻子便向陆琛打招呼。
“那个小琛啊,我和陆二打过关照了,看完我就撤。”
陆琛见陆忠安的屋门没锁,知道他一定在赶制衣服,咬了一口馍馍:“无妨。”
他这时也看向篱笆外。
隔壁小院外站着不少村民,院内有两名武者模样壮汉正拖着一名妇人。
围观的村民们指指点点,无一人上前制止。
被拖拽妇人正是吕瓦匠的妻子吕宋氏。
其中一名壮汉冷冷道:“拿不出五两银子,你们俩都得跟我们走。”
吕宋氏哭天抢地:“当家的,家里银子呢?你说句话啊。”
吕瓦匠跪在地上,一直扇自个耳光。
“输……输光了,不过媳妇,我就去过几次,也保证这是最后一回。”
“是不是姓周的恶贼带你去的?早就和你说过他不是好东西,你偏不听。”
“是无忌带我去的不假,但钱是我自己输的,无忌说他今天会送钱过来。”
“那他人呢?我问你他人呢?你真以为他拿你当干爹啊,他在这村里少说五六个干爹,你们这干爹正不正经,你们心里没数吗?”
“大哥,求求你再等会,我干儿子很快就会送钱来。”
吕瓦匠一把抓住壮汉的裤脚,苦苦哀求。
王二麻子这时回头看了一眼陆琛,欲言又止,犹豫三息,终于还是开口。
“姓周那小子从小有个烂赌老爹,输完就去偷,可以说,一年到头都在吃牢饭,他娘没辙,只能带着他在村里面认干爹,一下子认了好几个,这才没让他饿死。我记得,老陆好像也当过他几天干爹来着。”
“啊?”
本来王二麻子说的这些,陆琛并不关心。
但最后一句,结合吕宋氏所说,认干爹这个事似乎不简单啊。
他听完内心一震,一整个愣住。
‘我爹也干了?’
王二麻子摆摆手:“你别误会,老陆品行端正,干不来那种腌臜事,是周无忌追着他喊干爹,讨饼吃。”
陆琛哦了一声,差点闹出孝话。
吃完最后一口馍馍,他准备回屋。
“诶?你不看了吗?”
“嗯。”
过了片刻,陆琛提着新买的鱼叉和干粮出了屋子。
王二麻子叹了口气。
“姓周那小子果然不会来了,甚至这有可能就是他设的局,唉,百家饭养出个白眼狼啊。”
他刚说完,两名武者壮汉已将吕瓦匠夫妇拉到院外。
吕宋氏捶胸顿足:“你这头死蠢驴,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跟了你。”
转眼就到了陆琛家门口,刚好碰上要出门的陆琛。
吕宋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阿琛,你昨天打渔不是挣了八两银子吗?快,拿出来,帮帮叔叔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