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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身旁人肯定的回答，秋月的脸忽的就有些红，眼神多多少少有些躲躲闪闪的，像是害羞了一样。
谢辞君和碎星倒是怎么都看不清那戏台上女子的脸，只能见着一个身影。
女子回头，却是一张没有五官，一片空白的脸。
那两个小孩子看到的跟他们不一样。
他们虽然隔着一定的距离，但秋月说出的话他们听的清清楚楚。
秋月喊他“怜衣”。
和树林里遇到的BOSS是同一个。
他果然没有猜错，这两个小孩也是关键线索。
谢辞君想到，他总觉得南青隐瞒了一些事情。
就比如说......
上次张雨静口中无意提到的......
那个魏老头家中曾经生活过一个女子，不是吗？
而他要是没看错的话，那戏台上的红衣戏子穿着的红衣与那日张雨静穿着的，别无二致。
秋月坐在戏台前，两只悬空的腿晃悠悠一摆一摆的，还不时拍手叫好。
“怜衣姐姐唱的好好啊。”
戏子唱的并不是那日谢辞君与南青的听到的河神娶妻的戏码，而是换了一种曲目，像是为台下两位独特的观众准备的。
“可是怜衣姐姐总是看着好悲伤的样子啊，要怎么才能让她开心起来呢？”
怜衣无法与他们交流，她能做的，只有像提线木偶一样，在戏台上一遍又一遍的唱着戏。
她从小学到大的戏。
她并不热爱却向生活低头被迫学的戏。
也正是因为学戏曲带来的曼妙身姿与漂亮容颜，而被盯上，迎来白白的无妄之灾。
“‘颜慕’，怜衣姐姐好像在哭啊，怎么办啊。”秋月道。
她坐在位置上·，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单方面去询问她身边所依靠的人。
“怜衣，不过是妄念，就快结束了。”
‘颜慕’说道，与此同时，一道不可见的金色丝线缓缓从‘颜慕’这边伸出，缠绕在红衣戏子的腕间。
她好像瞬间安静了下来，一曲终了，面对着两人跪坐在下来，低着头，长长的黑发垂散下来，看不清情绪。
“秋月，走吧，今天的曲子结束了。”
“颜慕”跳下椅子，向外走去。
虽然秋月老是听不懂“颜慕”口中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是她无条件的相信眼前的人。
“哦哦，好的，你等等我。”秋月连忙跟上，还不忘向身后的戏子摆摆手，“怜衣姐姐，我们下次再来找你玩！”
他们走了，可谢辞君和碎星却不是容易走的。
“郎君，既已来了，为何不出来见见怜衣？”
戏子哽咽破碎的哭腔似乎带有着蛊惑力，同时，戏台下的纸人也纷纷消失。
猛地一看，竟然是已经出现在了他们周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