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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后反倒是聂谨言受的伤害更多。
“哥，你这样，我害怕。”聂清柠最依赖的人还是聂谨言，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了。
跟着两人一起上来的黑豹，察觉到家里奇怪的气氛，一直安静地窝在聂谨言脚边。
听到聂清柠的话，用大头蹭了蹭聂谨言的脚踝。
聂谨言回神，摸了摸它的头。
他现在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以为自己遇到这样情况可能会和他生母一样，变成疯子。
但现在好像并没有那样的感觉，他只是有些没回过神，其他感觉还真没有。要说唯一的感觉，就是刚刚沈南柯拉他走的那刻感觉到的温暖。
“柠柠，哥没事。”聂谨言的声音有些哑。
“我只是觉得......”
觉得那段时光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
而现在的他们，一起经历过很多很多的温暖。
自来熟的指使他去买小蛋糕，他打人的时候有人给他撑腰而不是责骂他，带着他们一起去游乐场玩，带着他们一起去骑马，家里有人也不会瞒着他们，会言传身教告诉他们父不慈儿可不孝......
总之，很多第一次，很多快乐的时光。
让聂谨言感觉到了真实的幸福感。
不掺杂任何东西的......
幸福。
“咚咚咚——”聂谨言卧室的门被敲响。
看到聂君屹进来，聂清柠抱着怀里的娃娃，招呼了黑豹一声就要下楼，错过聂君屹的时候。
一双大手忽然在自己头顶摸了摸。
大手的主人什么话都没说，但聂清柠却从里面感受到了两个字——
‘很棒！’
小姑娘的眼睛瞬间泛红，然后在聂君屹没有防备的时候，快速抱了他一下，然后和黑豹跑着下楼了。
楼下，沈南柯正好站在楼梯口，接住了疯狂跑下来的小姑娘。
“小心。”
可能是被气氛感染到了，沈南柯今晚的语气很温柔。
聂清柠觉得自己真不争气，眼睛又有点酸。
算了，忍不住了。
“妈妈~”小姑娘还是扑到了沈南柯的怀抱里。
她没有说的是，自己第一次感受到的母爱，是第一次见她时搭上自己脉搏那双温柔的手。
而她，很感激她的到来。
沈南柯没有推开小姑娘，两人就这么抱着，这时，一个大头从两人的怀抱里钻了出来。
“嗷呜~”
黑豹仰着大脑袋，清澈的瞳孔似乎在说：‘你们怎么不抱我？’
聂清柠随手抹了一把眼角，顺势蹲下搂住黑豹。
“呀，把我们的黑豹大宝贝给忘了。”
黑豹疯狂蹭着两人的裤脚。
沈南柯莞尔，一把捞起黑豹一手牵着聂清柠，“走，今晚咱们一起睡，让他们父子俩独守空房。”
“好，妈妈。”
小姑娘蹦蹦跳跳跟了上去。
黑豹尾巴疯狂摇。
而此时，聂谨言的房间却并不像两人想的那么和谐。
父子俩有点尴尬。
聂君屹摸了摸鼻子，转身出门，不到一分钟再次回来，这次手里拿着几瓶酒。将酒放在地上，他顺势席地而坐，抬头看向聂谨言，举了举酒瓶。
“喝点？”
聂谨言沉默几秒，也坐下来。
聂君屹直接开了两瓶，一人一瓶，就这么喝起来。
聂谨言还是第一次喝，刚开始喝的猛了，呛了一口，聂君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感受到少年有些僵硬的身体，他忽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