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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昔衍的出现是如此，白家和顾家的未来也是如此。我回顾苏家所参与过的历史，发现所谓的势，它可以是有意为之的水到渠成，也可以是与生俱来的自然而然。”
“不管是哪一样，它都不会一成不变，在势成型前，没有谁能真正预料到。那些所谓看到未来的感知，大势所趋，都是等到它真正形成后，才被发现是对的感知。而那些错的，都被掩埋了。”
“白家替代顾家，这样的预知，本身也是一个伪命题，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苏满平淡地看向白灵霜。
白灵霜抬眼看到苏满出尘绝俗的脸上，一双漂亮的眼睛里藏着无穷无尽的星尘，白灵霜想到智慧这两个字。
她曾经，在白恬晶的眼中，也看到了这样的星尘。
“呵呵”，白灵霜笑得有些尴尬，“不过是狡辩之词，到头来还不是你们苏家和零家为所欲为，却让白家承担后果。”
“小姨难道在为白家打抱不平？这倒稀奇。小姨别忘了，白老爷子铁了心要把白家传给我家顾昔衍。白恬晶是白家的，顾昔衍也是白家的外甥。”
“外甥能跟真正的孙子比？”
“如果不能比，白老爷子又何必执着这么多年？小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如此执着？”
苏满的重音放在小姨两个字上面，白灵霜听到后，心里咯噔一下。
“你在暗示我什么？”
白灵霜的话有些抖，微微颤抖的声音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慌。
“别多想”，苏满人畜无害地笑了笑，“我去看白家唯一的外甥了。飞机降落后，灵霜姨就会知道我要带你去哪了。”
白灵霜没空看苏满的表情，她微微颤抖着兀自思索了起来。
飞机稳稳地飞在空中，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苏满坐到了顾昔衍的身边，握起他的手，红唇印上去，冰凉的触感凉到了苏满的心里。
“顾顾，你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一大颗眼泪从苏满的眼眶里掉了下来，绿光一闪而过，一颗又一颗眼泪刚掉下就不见了。
“主人，我吃得够饱了。”
小绿蹭着苏满的胳膊，跟她说话。
苏满破涕为笑，“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不变身吗？这是在飞机上面，你要是把飞机撑破了，我们都得掉下去。”
“嘻嘻嘻”，小绿扭了扭腰，“主人放心，我完全可以控制自己，上次是喝了血泪，没忍住。”
苏满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冷血小绿的温度都比顾昔衍的高，苏满又难过了起来。
眼底都是悲伤。
“主人主人，我爹他还活着，假以时日就会醒过来的，你不要太伤心。”
苏满一言难尽地看向小绿。
“你懂医术？”
“不懂啊，但是我们蛇吧，多少能通冥，我爹他没死，这个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