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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抓紧时间再次提问道。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是啊，我鸠婆虽然神秘学略通一二，也有点灵异体质，但也不是什么都知道，”鸠婆吐出一口烟，又继续说道“更何况，更何况，神并不大方。”
“啊？”
盼盼和赵雪儿两人都张大了嘴巴。
“你们干嘛这么惊讶，虽然盼盼你并没跟我说过第一次击败【污秽】的具体情形，但我可以想象得出，那些家伙很弱，不是吗？也许就是这样，神才吝啬的。”
赵雪儿听到这心里一沉，原来姐姐身上那些可怕的伤痕，竟然是【污秽】造成的。
自己虽然已经看过多次了，跟姐姐的关系也是如此亲密，有时候还是会觉得那些伤痕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盼盼没有说话，她利落地脱下自己新买的白色纯棉t恤，露出里面的黑色运动胸衣。
然后，她将胸衣左边拉低了一些。
“姐姐，你要做什么？快拉回去！”反应过来的赵雪儿连忙劝阻道。
盼盼不为所动，又拉低了一些，这次其余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只露出了一半，但是也能看到那丑陋的伤痕。
“这是我去年为打败【污秽】付出的代价之一，而今天打败【污秽】的代价只是，那些家伙一点也不弱。”盼盼掀开了腿上裙子的一角，腿上的割伤只剩下了一点淡淡的痕迹，像是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这岂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盼盼咬紧了嘴唇，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鸠婆没有马上答话，她又灌了一口刺梨汁，缓缓说道：“公平？你是在跟一个神谈公平吗？”
盼盼愣了愣，像是被点醒了什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这个神，我再重申一遍，它也许更像是某种机制，而你在去年虽然付出了巨大代价才击败那批【污秽】，可并没能触发相应的奖励机制。”
“而且你看，”鸠婆指着店里的电视机，眼下正在播报今天南相巷的爆炸事故，事故原因初步推断为燃气爆炸，画面里的南相巷一片狼藉，很难想象能有人在这种当量的爆炸中存活下来。
“你能仅受一点轻伤就活下来，真的只是靠运气吗？”
盼盼一怔，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电视屏幕，鸠婆说的不无道理。
如果真如鸠婆所说，就是那位仁慈的神，不仅在爆炸中保护了自己，还让自己失明的右眼复明了。
赵雪儿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姐姐的奖励是右眼复明，吴欣悦也打败了袭击她的【污秽】，她又得到了什么奖励呢？”
吴欣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却还是心不在焉地喝着又一瓶维维豆奶，这已经是第三瓶了。
今天晚上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主动说话。
鸠婆不自然地笑笑，“这我就不知道了，得问她本人。”
“欣悦，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盼盼担忧地看着吴欣悦，虽然昨天才认识她，但眼前的吴欣悦却显得很是陌生。
她真的是吴欣悦吗？还是说，是【污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