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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欣悦脸红了起来，今天自己上班时已经脱过一次袜子了，她还记得那味道，不太好闻。
鸠婆看透了吴欣悦的尴尬，笑了笑，“别担心欣悦，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伤势。”
吴欣悦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脱下了靴子，露出了缠着绷带的左脚。
确实有股难闻的味道，但不是汗酸味也不是脚臭味，而是有些腥臭的味道。
蛇的味道。
鸠婆轻轻触摸了吴欣悦的脚，她的动作非常轻柔，仿佛怕弄疼了她。
吴欣悦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正从鸠婆的手中传来，缓解了伤口的疼痛。
“桀桀桀，这真是太有趣了。”
“有趣？什么意思？”
吴欣悦几乎要认为鸠婆是在故意捉弄自己，就要动怒了。
“两个多月前，我去参加了一场过年前的coSpLAY盛典，如我刚才所说，我cos成恩雅婆婆，在漫展摊位上给人看手相或是用塔罗牌和水晶球算命。”
“然后呢？”
“我遇到了一对女coser，其中一人，身上有着跟一样被黑暗力量伤害后留下的‘烙印’。”
“啊？还有这种事？这么普遍的吗？”
“不普遍，一点都不普遍。现在我接触了你的伤处，一下就明白了。虽然，她是现实遇袭，你是梦中遇袭，你们两人受到的攻击却来自同源同种。”
“那，你可以帮忙联系到她吗？也许我们可以彼此交换一下情报。”
“不清楚，我给她留了一张跟你一样的牌，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联系我。”
“不对，她早晚会联系我的，桀桀桀。。。”
鸠婆想想又说道，似乎很有把握。
“好了，或者说，暂时好了，但是那个怨魂不除，它留在你脚上的这个伤就还会恶化。”
说着鸠婆放下吴欣悦的脚，将它塞回靴筒里。
“恶化。。？我，我会死吗？”
吴欣悦惊恐地问道。
“不知道，你可以求助于现代医学技术，听听他们怎么说，但在我这边嘛，看不出会好的迹象。”
鸠婆的话语让吴欣悦的心情更加沉重，她本以为事情在昨晚，或最不济，在遇到这个老妇人时就解决了。
但现在看来，路是越走越远了。
鸠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好了，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你记得及时联系你那个什么。。。徐云天，同时也要密切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果有任何异常，或者你感觉到怨魂再次接近，立刻通知我。”
吴欣悦点点头，鸠婆又拿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最后，这是今天的咨询服务费明细，800元。如果你身上没带那么多钱也没关系，三天内转入这纸条上的账户账号就行。”
“啊？还。。还要钱。。。而且这么贵？”吴欣悦惊道。
“姑娘，我始终要吃饭的嘛，而且你也不亏啊，这800元还包括后续服务呢。”
说完，鸠婆狡黠一笑，拿起还没喝完的奶茶，“再见，祝天长夜爽。”
她离开了。
吴欣悦想了想，自己现在确实很需要“天长夜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