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与骤雨的女儿

【小剧场】圣诞回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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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也觉得倒霉?

安室:怎么说呢……那是没办法的事。

M:没办法?

安室:不那样的话,无法继续下去……

M:什么继续下去?

安室:(微笑)感情的继续。

M:所以你就和电影里一样,靠英雄救美和她增进了感情。

安室:(笑)被你这么说,好像我有所企图一样。

M:那是没有?

安室:(一愣)……也许是有的,从一开始就有。

M:那就是一见钟情?

安室:为什么会突然谈到这个词?

M:因为她们有讨论,主要是园子和小兰。

安室:那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M:因为是隐私?

安室:那是当然。

M:哦。那我回去了。

安室:离我结束还有点时间,我们可以一起……

M:我吃太多了,想出去慢慢走。

安室:(叹气)……如果你不告诉她们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M:那个,没必要强迫自己。

安室:没关系,我不能保证外面的安全,所以不希望你离开我的视线。

M:那我还是坐在这里随你看好了。

安室:(叹气)好吧,我只是想……也许可以说给“你”听。

(安室望向漆黑的窗外)

◇◇◇◇◇◇◇◇◇◇◇◇◇◇

并非是一见钟情这种感情。一开始只觉得对方是容易陷入麻烦的人,这是一种侦探的直觉。结果在圣诞夜便应验了这个预感。

她的性格如果不深入了解的话,就只是很常见的内向型女性。因为工作和经历的关系不擅长交际,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社交圈连可怜两字都不配用,只有家人和工作搭档而已。她安于那样的世界,安定而狭小。

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人生。

但在圣诞夜那天,他们产生了交集。

烦恼于她的性格,专注为她解决难题。不知不觉地,他们之间的关系超过了刚认识的联系,而是更接近朋友,却又不像是朋友。对安室透而言,这是常有的事,委托人、保护对象、事件关系人、重要参考人……有太多名词可以用在她身上,根本无需动用朋友之类的词。

直到他们的生活越来越近,变得太近了。那份仅剩的距离,用尽了自己的理性去维持,以至于之后很久,他都没能从骤然远去的距离中回复理性。

也许是在圣诞夜那晚的选择出了问题吧。

明明不需要太多感情,那一天向她伸出的援手并不是为了递出圣诞夜的温暖,可是却在那双手中放入了多余的热情。

事后想来,其实那时候起就想保护她了。

他的正义感燃烧着,无论如何压抑却还是没能控制住。这份情感牢牢地与对方的祈求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两人的平衡。

这显然不是一见钟情,他们见了好几面。而在这每一次的见面中,逐渐稀释了理性在这份关系中的比例。直到——

他诉说着那些点滴回忆,细碎地,破碎的……

◇◇◇◇◇◇◇◇◇◇◇◇◇◇

M:所以不是一见钟情。

安室:(轻笑)结论上是如此呢。

M:和电影不一样。

安室:是你们之前讨论的电影?

M:嗯,叫《MERRY》。

安室:圣诞节题材啊。

M:你看过?

安室:她喜欢那位女主演。

M:……透先生真的很喜欢女朋友。啊,不对,是前女友。嗯?可是你以前没说是前?

安室:并没有分手。

M:哦,那就是现。

安室:也不是那样。

M:?

安室:(苦笑)其实连交往都还没开始,大家都猜错了。

M:……那你之前说她是女朋友?

安室:因为我们约好了,等她回来就会变成那样的关系。

M:那她回来了?

安室:……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M:啊?走?……哦。

安室:我去做最后的收尾,刚才一直在聊天,还差一点儿。

M:我打扰你工作了?

安室:没有,你不用担心。再休息会儿吧。

M:……透先生突然变得很好说话。

安室:(一愣)我好像一直都是这么对你的?

M:…………

安室:怎么了?

M:那个,既然好说话,那我有个想法。

安室:希望不是让我烦恼的事。

M:我没有自己的过圣诞节的回忆。

安室:……是吗?那真是遗憾。

M:所以第一次的回忆不想太倒霉。

安室:(轻笑)那种案件不是每年都有的啊。

M:虽然就算有也没关系。

安室:……?

M:只要你在就可以了吧?

安室:……我?

M:之前那么倒霉的圣诞你都能保护好她,那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不会有事的吧?

安室:(笑)原来是这样的逻辑!

M:……不过不可以喜欢我。

安室:……为什么?

M:因为那个人会伤心的。要是她回来了的话……

安室:“回来”……吗……

M:如果她回来的话,你不陪我一起过圣诞也没关系。

安室:那样可以吗?

M:嗯。(微笑)因为那样的话,透先生会很开心。

安室:(愣住)……!

M:然后我也会很开心。

安室:是吗……可那会是你的第一个圣诞节哦?

M:嗯。反正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安室:第二第三个……你的意思是那时候再一起过吗?

M:不可以吗?

安室:(失笑)那时候要是我还得陪着她怎么办?

M:啊对哦……(思考)那就晚一天。

安室:晚什么?

M:我的圣诞节,比大家晚一天。反正我从来没有过,哪一天都无所谓。

安室:真的?

M:嗯,晚一天的话就没关系了吧?

安室:我说不定只能陪你一会儿?

M:那也行。

安室:当然如果有空的话,一整晚也是可以的。

M:倒也不至于那么久……

安室:不过既然哪一天都可以的话……

M:?

安室:(微笑)那么明天,也可以是圣诞节吧?

M:?!

安室:我想你应该知道明天我……

M:全天休息!

安室:(笑)你果然知道。——明天,愿意和我一起创造“新的”圣诞回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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