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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茵连连摇头，拒绝：“不用，你想多了。”
“那你……”燕敬予蹙了下眉，问到了他最在意的问题，“跟他说我们在约会？”
余茵仰头，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颊中间，挡住了她的眼睛：“是呀，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她微微笑着：“我和林卉出去，也会跟他说我和林卉在约会，一个意思。”
这是明晃晃的装傻、以及明晃晃的拒绝了，把他和林卉比较，就差直说她觉得跟他一起玩，和跟林卉的闺蜜出行感觉一样了。
燕敬予气笑了，干脆地把早就该戳开的窗户纸戳开，语气森然：“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朋友，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余茵没有惊讶，抿了抿嘴，没说话。
燕敬予自顾自地说下去：“去年，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有一种错觉，我们差一点就能在一起了。”
女生宿舍宿舍楼下往来的男女不少，多是结伴的情侣，笑容满脸、神情暧昧。面色凝重的两人夹在其中，像是不合时宜的异类。
余茵嗫嚅：“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燕敬予笑得大方坦荡，“我喜欢你，不代表你欠我什么，我也没付出什么，你不用有压力。我才该道歉，希望我的表白不会给你带去困扰。”
余茵轻轻摇头：“不会。”
“所以那时候是我的错觉吗，觉得我们似乎要在一起了？”
他还在求一个答案。
余茵斟酌着回答：“我并不相信一见钟情，那时候几次遇见，觉得你很有意思，所以我愿意跟你玩。我没有抱着跟你谈恋爱的想法去跟你相处，中间我们又断了这么久的联系，很难说对你有什么其他的感情。”
燕敬予闻言笑了下，“好直接，我伤心了。”
他抬头看了眼余茵身后的林荫小道，手虚虚抬起，余茵以为他要摸她的头，侧身躲开，他却只是抬起手道她的侧脸处又放下：“不过看你这么诚实，原谅你了。”
他压低声音，倾身靠近，低声说：“知道为什么圣诞节之后，我就不联系你了吗？”
余茵迟疑地回答：“那天，路饶烫伤了，我有点着急，对你的语气不太好。”
燕敬予笑了下，“你知道啊。不过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余茵顿了顿：“什么秘密？”
燕敬予微笑着看着她，狡黠地笑：“你已经发现了，不是吗？”他抬头，冲着远处的人招手：“路饶，来找你姐姐吗？”
余茵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回头去看。
燕敬予双手钳住她的肩膀，给出她建议：“不要着急回头。利用我也是可以的，像刚刚在餐厅里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