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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可不打算轻松揭过，而是动作强硬地抓住她逃离的小手。
“看样子你学了不少，这么好的机会，就不打算实践一下？”他的语气忽然有些冷。
他不知道她在上一段的恋情里，究竟都遭遇了什么；一想到她跟别人可能也有过这样的举动，他的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阵压抑的疼痛。
少女脸颊绯红，如同天边错落飘浮的火烧云。
她适应了片刻，浓浓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羞怯。
“真难看！”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男孩哑然失笑，她果然还是之前的那个她，什么都得先看看外貌。可现在这个时候，那样子多少都会有些狰狞，必然是不太好看的。
……
“不对，你得这样。”
“这样？”她问。
他摇了摇头。
“那这样？”她又问。
这下他没有反驳。
她娇气地同他抱怨说自己手酸。
“慢慢来。”
他很有耐心地哄着，握住了她雪白纤细的手指。
……
在某个瞬间，伴随着一阵轻轻的喟叹，所有的躁动最终都归于平静。
“我胳膊都麻死了！”此时，少女娇软的嗓音响起。
他缓了几秒，直起身来跟她道歉，用湿巾轻柔地给她擦拭着双手。
少女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他倒是舒坦了，自己却要替他受累。
她揪住他的耳朵，十分不满地说道：“你倒是玩得开心，那我呢？”
男孩无奈，一直在把他当玩具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那你要我怎么样？”他语气妥协地反问道。
“你也得帮我！”少女说得理直气壮。
“那我要怎么做？”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笑意渐浓。
“礼尚往来嘛。”她轻轻地回答，双颊滚烫。
……
“娇娇？如果觉得难受，一定要告诉我。”
“嗯……好……”她下意识地回答。
窗外月光冷照，听闻夜莺轻啼，连云朵都藏进了漆黑的天幕里。
他伸出手，托住了少女软绵如水的娇躯。
女孩平复了一会呼吸，倚着他的肩膊轻轻说道：“这下，我们扯平了。”
“嗯，娇娇很厉害。”
少女抬手往他脸上打了一下，只是那力道微乎其微，好似一片轻盈的羽毛。
“睡吧，已经很晚了。明天带你去火车站买票。”他轻轻地说着，又替她整理好衣裙，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
熬了大半夜，她确实有些困倦。
猫一般的少女在他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状态，很快就安然入梦了。
——
黎明前的月亮就快消失不见的时候，床上的男人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