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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应了一声，“是”。
“但是呢，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现在我遇到了急事，我这一藏室的古董必须得马上移走。所以”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随口就补充了一句。
“程先生的事我听说了。”
这话我自然是故意说的，就是为了让程巨森知道，他的底细我知道了。
而程巨森一听我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就苦笑了一下。
“知道也好，那我们就直接一点。今天下午我就已经联系了好几位有意向的大买家，刚刚走的两位就是中海赶过来的。现场看东西，现场交付。”
“没问题的程先生，我现在就打电话联系买家。”
程巨森点点头，但是又认真的看着我。
“梅九爷，我得先说好啊，我要支票，并且是空着抬头的现金支票。”
“没问题。”
“还有，我今晚就要成交。”
“今晚？”我这是听得一惊，随即心中的警惕之心就立马跳了起来。
我心想这是老套路啊，我之前玩过很多次了。
“程先生，今晚这也太赶了吧？就算我现在打电话，人家客户也未必能赶过来啊？”
“不是，您的客户不是我们金陵的？”
我摇摇头，“京都的。”
程巨森听得眉头紧皱起来。
他思索了一下，然后继续说。
“九爷，我说实话，我藏室里的东西今晚要么出掉，要么全部转移出去。您如果要，就必须得今晚交易，如果来不及那也没办法。不过您放心，价格上我要的不高，这件瓶子一个多亿进来的，现在我依旧一个多亿出出去。”
哎呦！这个价格倒是充满了诱惑力。
“程先生，具体一亿多少呢？”
程巨森略微思考了一下。
“一口价1.5个亿。”
我点点头，心中有点窃喜。
因为这一单若是真的成了，那我可就不止一千万小钱了。
不过，行内的规矩，再便宜也得讨价还价。
“程先生，前不久港岛拍过一件一样的瓶子，加佣金也才1.6个亿呢！您这1.5个亿，说实话也并不便宜吧！这个价，要想快，估计有点难度啊！”
程巨森听的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这样吧，我也不多说了，1.4个亿。再低，就没意义了，我还不如一并带走。不过，如果这件可以成交，其他还有几件大件的东西，也一并可以看看。到时候，我们再综合谈价格，怎样？”
我这一听不禁就心中激动起来。
单单这件交泰转心瓶，如果的的确确是真家伙，我如果1.4个亿拿下来，不说一定要卖给乔刚的客户。
放到明年荣古斋的春拍，这封面拍品就有了。
价格，我估计参照港岛的拍卖价格，最终成交价应该不会低于1.6个亿。
我这边苏古雅集小赚两千来万不说，荣古斋也能赚个两千多万的佣金。
这加起来可就不算少了。
况且，如果我转手就卖给了乔刚的客户，2个亿打底。
这一转手，我就能赚个六千万，那还是相当的可观的。
另外，如果我还能顺带着再掏几件大货走，那这一趟可就赚大发了啊！
不过，一切的前提得是，这瓶子得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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