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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祖瞥了她一眼：“我们的股东不都是我们的买主吗？你看这些报表当中，他们花钱最多，买的东西也最多。”
钱霜细细一看，惊奇道：“总督大人，那为什么他们要花钱买自己的东西？”
林耀祖本就知道钱霜虽然出身于商人世家，是一个不错的执行者，一个管账的人。但在赚钱这一块，一百个钱霜绑在一起都不如自己一个人。
“很简单，你们钱家做二道贩子，也赚了不少吧？许多货物，咱们还没办法铺到大金各地，需要这些股东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当中销售。这样一来，大家都有钱赚。”
林耀祖对此并不反对，在经济建设初期这种情况是没办法的。
小商人别说是跨省贸易，就算是跨县都玩不转。
真正的大宗交易还是靠着大商人。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也有非两江的大商人开始找上门，寻求合作。
林耀祖是来者不拒，股东可能会小亏，但他一定大赚。
一旁钱霜也知道这些，但她并未意识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机会。随着商人增加，自己肩膀上面的责任也在与日俱增，每天都在快速增加当中。
“总督大人，先不说这个。还有一件事情比较紧急。”
“什么事情？”
“朝廷任命了工部右侍郎王彦凯前往西南镇压土司叛乱。”
“？？？”
林耀祖不禁将目光放在钱霜身上：“消息准确吗？”
“是我们的内线送来的，据说此人本事马马虎虎，但却靠着宰相李若辅获得这样一个机会。但妾身看来，他肯定抓不住这个机会。西南的事情没那么简单。除非总督大人亲自出手，不然的话，西南一定会出问题。”
林耀祖哑然失笑：“没你说的那么难，也没那么简单。西南是一个人能平定的，但我担心朝廷会临阵换人。他们可不相信王彦凯这样的人背叛四皇子之后，还能安心做事。等他没有成绩之后，立马会被替换。”
“到时候无论他做了什么，都会有人做跟他不一样的事情。”
“总督大人，这是为何？”钱霜像是好奇宝宝一样问道，眸子里面都说好奇。
“换做是你去替换王彦凯，所做的事情跟王彦凯一样的时候，那朝廷让你去干嘛？用同样的处置方式解决西南叛乱，那换掉王彦凯的目的是什么？”
“王彦凯或打，或安抚。下一个来的人，所做的事情必然跟他截然不同。过往的努力也会被白白浪费。”
“重要政策不能持续，西南的战乱，就会波及更广。”
“那怎么办？”
钱霜大吃一惊，她从未想过西南的战事会持续很久。
因为在她的记忆当中，西南虽然不太平，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安定的。这一次的战乱应该不会持续太久。
“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醒了，朝廷的事情，跟咱们关系不大。”
林耀祖向来冷静，不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浪费时间。
西南还是太远了，重要性也比不上东南。
唯一的好处便是自成一体，以及西南的总督，是真的有实权的。
想要剿匪，那就得有兵权。跨越行省，到临近省份剿匪的总督，可不只是两江总督这样两个行省的总督，而是好几个行省的总督，手中权力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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