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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什么？”‘牧师’转过脸问我，那表情凝重的可怕。
“什么都没看到。”我声音发颤非常明显。
“别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否则你知道后果。”他说。
一路上还是我跟着他，我们没再继续聊什么，只是拎着水桶。只是快到入口，他才悠悠地说：“至少在求生方面，我和你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你无需怀疑我是否别有用心，我保证尽全力把你们带出洞穴，但别的就别再问了。”
入口处，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我们。
我们出来后，立刻受到所有人的欢迎，我手上的水桶几乎是被抢过去的，“别动，我来分。”还是‘牧师’老道，在我还沉迷于众人的称赞时，他已恢复冷静，拨开人群，把水放在自己旁边。他对他的同类好像一直缺乏信任。
胡为他们还没来得及问我下面的情况，两桶水已然分完，还有很多人没分到，于是‘牧师’又把我叫去。
一直到晚上，我才找到机会和他们说明下面的情况。
听到顺着暗河的计划落空，大家难掩脸上的失落，只有孙药的表情未变，从我开始讲述时，他的表情一直是凝重的，我不经联想起‘牧师’当时转过脸的神情。
我非常犹豫，是否要把我看到的那个烟头告诉他们。告诉了，以‘牧师’的威信找个机会结果我，几乎不成问题。可是不告诉，又对不起他们对我的信任，以及只有他们和我知根知底，是真正的同一立场。
正当我犹豫时，孙药开口了。
“你们没有注意到吗？这层洞穴的退化是人为的。”
“怎么可能，不是近几年天气干旱导致这里地貌退化了嘛。所以我们一撞车，地表就塌陷了。”胡为不解的问。
“蠢货，喀斯特地貌老年期不是这样的，你没发现吗？这个洞穴的下一层，它还是青年期，上一层怎么也不可能退化成这样。就算退化也只是变成溶蚀谷底、溶蚀平原，而不是现在这样不伦不类的东西。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一层洞穴是人为造成的。”他一口气说完，目光定在‘牧师’身上。“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他在瞒着我们。”
我心下顿时一阵舒畅。果然还是知致中学的高材生厉害，从地理方面就能发现异样。而胡为在女神面前失了面子，此时正气鼓鼓地站在一旁。
“你说得对，这几天我们要尤其注意他。”我说。
睡觉的时候，脑子里乱遭遭的，总结一下当前的情况。
1.‘牧师’知道这里至少部分的情况，那么他出现在公交车上是否是一个巧合还是故意。
2.如果他是故意，那么是否说明他与周尾一伙存在某种联系，譬如那个我们至今未知身份的大叔。
3.他保管的箱子里到底是什么，这一切的开头都要追溯到周尾劫车说起，而周尾劫车的目的毫无疑问就是那个箱子。
4.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他是欲至我们死地，还是真如他所说，在求生这方面与我们有共同目的。
我回想起，他那回身一眸，又仔细揣摩着他说的那句话。
我觉得我还是相信他的，他会带我们走出去。
只不过在这之前，我们仍需对他有所防备。
“喂，陈沉，你还醒着吗？”耳边突然一痒，似乎有人贴着我的耳朵在对我说话。
“宋诗语？你还醒着？”我慢慢坐起来，动作很轻。身旁的女孩靠着岩壁，拍拍旁边的空位。
半夜十一点的光景，大家都睡了，只有月光醒着，依偎在我们两个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