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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杨明神色平静，点了点头，在众人看疯子的目光中狠狠扣动扳机。
“咔哒！”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都听得真真切切，全都下意识吞了一口唾沫。
但下一秒，众人想象中脑袋开花的画面却没有出现，杨明依旧好好的站在那里。
“哎？”
杨明一愣，脸上露出一抹讶色，看了眼面前不远处的顾凯，十分抱歉的说道：“好像卡壳了......”
“这......”
众人全都僵在原地，一脸懵逼，刚才那股吓得魂飞魄散的劲儿，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憋得不上不下。
“算了，我还是不自杀了！”
杨明突然皱了皱眉，在一群人看傻子的目光里，把枪从脑袋上挪开，一脸认真地叹气：“刚刚那一下已经用完了我的勇气，虽然我很想死，但却没有勇气继续扣动扳机......”
“别......别啊！”
顾凯见他似乎要恢复成正常人，连忙嘴角一抽，劝道：“做人得遵从本心啊！你想死这想法多坚定啊，可不能半途而废！”
“是吗？”
杨明一脸纠结，犯病似的模样，委屈巴巴道：“可是我不敢在对自己开枪了啊！”
“我可以帮你啊！”
顾凯想都没想，脱口就喊，恨不得亲自上手帮他扣扳机。
“啊，这样......真的可以吗？”
杨明盯着手里的枪，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又迷离，一副彻底疯癫的样子。
在精神病院待了那么久，发病的人他见多了，这会儿模仿得比真病人还像。
“嗯呐！咱们都是院友，不能骗你！”
顾凯急得直点头，杨明那副表情在他看来，那就是精神病人发病时的场景，得趁早死，别一会儿恢复正常就坏事儿了。
“那行，你帮我吧......”
杨明将手中的枪丢了过去，见顾凯已经接住了枪，顿时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谢谢啊，你人还怪好的嘞。”
“客气啥，都是院友，整这么见外！”
顾凯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手指耷在扳机上，枪口对准杨明。
这把枪他全程盯着，既没有开枪就炸，杨明拿在手里半天也没炸，杨明丢过来之前是啥样，到他手里就是啥样，所以断定这就是一把普通的手枪。
“那我送你走了啊！”
顾凯对着杨明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一个个直勾勾盯着眼前这荒诞到离谱的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杨明刚一点头，顾凯立刻狠狠扣下扳机！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这把被马文西改造过的狠货，当场就在他手里炸了，正是那把扣动第二次扳机才会炸的阴枪。
顾凯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原地升天，炸得跟他哥顾野一模一样，连躺在地上的姿势都不带差的。
红莲教一群人当场看傻眼了。
怎么......又炸了！？
“哎呀我去！”
李断流吓得一激灵，浑身上下的肥肉忍不住一阵抖动。
他算是看出来了，杨明这哪是发病了啊！这纯纯演戏把他们当傻子忽悠呢！结果他们这帮傻子还真信了，顾凯更是当场炸飞！
“杨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