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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见叶家爷孙对姜武如此不敬，很是看不过眼。姜武却挥手示意，让他不必在意。
姜武面向那名叫叶幽的女子，轻声道；“当年之事一时半会难以说清，令兄之死在下确实难辞其咎，这样吧，为了弥补过失，你可以向我提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必将义不容辞。”
“哼！”
叶幽根本不领情，冷笑道；“似你这等恶人，竟然还有难辞其咎的时候？何必在此假惺惺。”
她不由分说，一剑刺来，速度极快。
姜武仅是随意伸出两根手指，便夹住了那点点寒芒，风淡云轻。
叶幽与那白发老翁脸色大变。
这个人……强得可怕。
姜武神色淡然，只是屈指一弹，叶幽紧握的飞剑便脱手而出，锵地一声钉入地面，剑身嗡嗡作响。
他继续道；“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杀你们，今日我只是路过此地，顺手了却一桩旧事，开不开口是你们的事情。”
他姜武杀了多少人，他自己都记不清了，那其中有死有余辜的，也有不无辜的，若每个人都要愧疚，那还修个什么仙？剃度出家算了。
“你究竟是谁？”
白发老翁心有余悸，他去了解过，知道胡汉三只是化名，胡汉三本身则是当年将大骊搅得天翻地覆的紫阳洞天弃徒姜武。
他甚至听说，姜武游历归来后，把大骊的皇帝都杀了。
这些事，他很清楚，只是不敢确定而已。
“在下姜武。”
姜武如实回答。
姜武之名已经传遍了整个大骊，白发老翁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几十岁，无力地对孙女道；“幽儿算了，这个仇我们报不了了。”
“是姜武又如何？难道强者就可以随意欺辱弱者，视弱者的生命如草芥？我不管，杀人偿命，哪怕是死，我也要讨回公道。”叶幽双眸通红，愤愤不平。
姜武闻言只是淡然一笑，若是叶家认清现实就此作罢，他还会感到一丝丝歉意，毕竟他确实是失手杀了叶凡。
但是现在，他不会了。
“敢问姑娘，当初若是在下实力不济，会是什么下场？杨青又会是什么下场？”姜武说完不再理会，随手抛下一个储物袋后转身离去，至于那三名作恶多端的魔教弟子，他也没有理会。
叶幽愣在当场，她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只是一直把自己当做受害者，仔细回想起来，确实如此。
这天下本来就是残酷的，技不如人，损失点什么实在是没什么道理可讲。
……
姜武与杨青漫步于城外的葱郁树林间，二人其实年纪相差不大，杨青始终落后一个身位，以表对师父的尊敬。
姜武也没想到，当年随手给了一本《天武诀》，竟造就了一份师徒之谊。
“你已经达到了淬血境的极境，往后的路不太好走，当年我是摸着石头过河，侥幸才跨入了武纹境，你可以沿着我的路往前走，也可以另辟蹊径，我的路未必都对，就看你的选择了。”姜武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予以指点，也算是肺腑之言了。
“弟子谨记。”杨青躬身行礼，都记在了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