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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摊上满是人间烟火气。
姜武与王东梨都坐在小马扎上，跟前是一张矮桌。店家是个讲究人，桌子擦得干干净净，不见丝毫油渍，这在一般得路边摊上很难得。
烤串还要些时候，酒已经先上了，一小坛子散酒，据说是老板娘自己酿的，酒性很烈，寻常人喝上一碗最少要醉上一天。
姜武先给王东梨满上了一碗，而后又给自己满上一碗。
“王姑娘，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来，我敬你。”姜武端起酒碗，不等王东梨回应便扬起脖子一饮而尽，那一碗约莫都有小半斤了，就这么一口闷了，看得旁边的摊主汉子暗暗咋舌。
王东梨不甘示弱，双手捧起酒碗也是一饮而尽，下一刻却变得满脸通红，不知是呛到了还是辣到了。可即便如此，王东梨依然强忍着不适，冲着摊主汉子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好酒！”
摊主汉子暗暗心惊，那黑衣青年酒量好也就算了，这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酒量也这么好？二人莫不是天机阁绿蚁榜上的酒仙？
天机阁向来喜欢鼓捣这些东西，早些年弄出来个天机十榜，其中就有个绿蚁榜，将天下海量之人排了个前十名，据说第一名的酒仙曾一口气喝干了一湖泊的酒，骇人听闻。
姜武与王东梨再次各自满上，也不言语，就是扬起脖子将酒喝个干净。
这肉串都还没上，一坛高度散白已经见底了。
“老板，再来一坛酒。”姜武吆喝了一声，然后面对王东梨，笑道：“王姑娘，你说让我请你喝酒，不会真的只是喝酒吧？”
王东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不然呢，你还想干嘛？”
姜武揶揄，心道这妮子真是个怪人，喝酒就只是喝酒，竟然话也不说。
见她似乎有着什么心事，姜武索性不再多言，只给二人倒酒。
片刻后，三坛酒见底，姜武面不改色，王东梨已经有些微醺。隔壁桌那几个江湖汉子踉踉跄跄地站起，朝这边走来。
“哟！小姑娘酒量不错嘛，要不要哥哥来陪你喝一杯？”为首的汉子脚步飘摇，一屁股坐在二人跟前，一脸淫笑地盯着王东梨。
姜武心中蓦然长叹一声，天底下总有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故意做些低俗狗血的事情。
姜武原以为王东梨会大发雷霆，没曾想这妮子是个另类。
她笑眯眯地看着那名江湖汉子，笑道：“好啊，反正今夜我也想喝酒，不如咱们就来比比谁的酒量好。”
若是寻常女子遇上这样的事情，早就一脸厌恶地臭骂过去了，或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而这小姑娘居然还敢自投罗网？
“哈哈……有意思，哥几个听到没， 这小妞要跟我比酒量？”
“哈哈……”另外几名醉汉轰然大笑。
王东梨俏脸绯红，看了这些人一眼，而后手腕一翻，啪地一声将一柄短剑拍在桌子上，声音酥软地说道：“既是要比酒量，自然要有些彩头，这样吧，我与你们几个一起比，谁要是输了，便用这把短剑切下一只手，当然，你们谁醉倒不省人事了，没法自己切，我也可以代劳。”
她把玩着短剑，指尖轻轻地从刃口处划过，笑容甜美又诡异。
几名汉子目瞪口呆，下一刻竟全部落荒而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