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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武想略尽绵薄之力，这些日子侯府与王宫两点一线的奔波，希望能帮牧天野一点忙。
“什么？域王……陨落了？”
王宫之中一座雄殿门口，姜武还未靠近，便听到了牧天野惊颤的声音。
姜武不禁停下脚步，暗暗吃惊。
蛮族的十个王那都是十万蛮荒最顶级的强者，现在，有一个王陨落了。
“姜大哥，你进来一起听听吧！”
察觉到姜武已经到了门口，牧天野发出邀请。
姜武原本停下的脚步又迈开，跨入雄殿。
殿中一名身上多处是伤的蛮族壮年正在禀报前线的战况，牧天野在克制情绪，但姜武依然能看得出来，他的身躯在颤抖。
“继续说吧，姜大哥不是外人。”牧天野挥了挥手。
那名蛮族壮年不再顾及，长叹一声继续道：“不止是域王……我们的十个侯也陨落了四位，百万蛮族勇士已经只剩下了不到六成，还有……”
他欲言又止，望向牧天野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掖着藏着的？快说！”牧天野催促道。
那名蛮族壮年扑通跪地，声泪俱下，哭道；“王子殿下节哀，您的几位兄长……都已经战死了！”
“什么！”牧天野踉跄站起，双脚发颤，一个不稳险些摔倒。
姜武赶忙健步上前，将其扶住。
此次出征，不仅有那些蛮族王侯，蛮王甚至把他的所有儿子都带上了前线，只留下了个年纪最小的牧天野看家。
如今，他的这些兄长都战死了。
牧天野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愣愣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发出声音。
“殿下，北荡山的妖族蓄谋已久，青羽妖王又晋级化神，实力非常恐怖。蛮王携带我族至强骨器，与兽灵大人和诸王联手都只能打个平手……这次回来，蛮王让我转告殿下，碎叶长城如果不保，殿下当当机立断，率领王城子民南迁，切莫使王城千万子民白白送命。”蛮族壮年再次禀报。
“南迁？南迁我们又能去哪里？”牧天野悲恸惨笑。
毫无疑问，碎叶长城若败，留守在王城的弱小都将无处可逃。
失去强者的保护，天下都将没有蛮族人的容身之地。何况，遥远的南国之外，还有个与蛮族世代对立的大骊。
“不走！”牧天野坚决道：“父王若是战死在北疆，我便率领剩下的蛮族人与妖族奋战到底，哪怕是死，我也不退一步。”
这句话很冲动。
试想连蛮族最强大的一波战力都死完了，牧天野又如何能抵抗？这样做无非是死路一条，只是死得慷慨而已。
姜武有心想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生命的意义在于为信仰而战，苟且偷生将会失去灵魂。
呜……
沉闷的号角声在王城响起，这是有敌人犯境的警示。
雄殿之中的三人同时一惊，赶忙冲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难道碎叶长城已经破了？”蛮族壮年猜测，脸色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