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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魔典！”
待宁炎念出名字的时候，心里便吃了一惊：“这是魔功？”
“不仅是魔功，而且是永夜魔宗的镇派真功，在南城区三大宗门也找不到比之精炼强横的顶级魔功！”
陈无疑看着这漆黑的卷轴，带着几分忌惮的神色，徐徐抚平上面的褶皱：“当年的永夜大君，号称功盖三千里，武应天下先，足可号称赤溪郡上十人。”
“不过，即便是他，也不过将这永夜魔功修成第四重，凭之纵横一郡之地。”
好强的功法......宁炎盯着那功法卷轴，而后移开眼神。
他细细一想，忽然皱眉道：“不对，既然是魔功，便只有魔修才可习练，我又如何才能修成？”
“你可知何为魔？”陈无疑忽然问起这样一个问题。
宁炎自然没研究过，措辞整理后，照本宣科道：“魔，与妖、诡并为九条登仙途径中的外三家，并无直接的修成路径，而以魔心为主，故一语概括——生灵堕落为魔。”
生灵堕落，便为魔修，内心映照外在，从而改变自身的气息形态，形成一种独属于魔修的魔气。
“此话非虚。”陈无疑点评一句，而后说道，“但不完整，生灵堕落者，约谓之人魔。”
“除却人魔之外，被魔气感染被迫成魔，则为魔奴，而若先天诞生，自然成魔，即为天魔，天魔应运天道而生，乃天生魔修，不仅体制契合修魔，而且可以自然领悟魔功。”
陈无疑说到这里，看了眼漆黑卷轴：“若是人魔之功，非魔修不可修行，但永夜魔功却是一个远古魔尊，永夜魔尊的修持功法，乃天魔之功，应天道而生，众生皆可修行。”
人魔，天魔......宁炎像是上课的学生一般，如饥似渴地记忆着陌生的知识，过了许久才问道：
“莫非你从永夜魔宗得来的宝物，便是永夜魔典？”
他还记得，对方陈述自己经历之际，曾说四人联合击败永夜大君，但最后其余三人皆有宝物入手，唯独他一笔带过。
“差不多。”
陈无疑将卷轴递给宁炎：“你如今还未晋升炼罡师，还有转修之机，而且魔功多为横炼功法延展，恰好你修行过一门横炼功法，想来入门不难。”
宁炎有些颤抖地结果来，旋即微微抱拳：“多谢前辈赠礼！”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一把老骨头也懒得动弹，便不送客了。”陈无疑摆了摆手，示意宁炎退下。
宁炎心里还有些疑问，不过见此情形，也只好把话吞回去，乖乖离开。
“轰——”青蛟舟在空中转了个圈，而后迅速飞离此地。
小店里，陈无疑将一块碎布取出，细细端倪着上面的花纹。
他有种预感，若是能解开这上面的隐秘，或许能对自己的处境取得一定的帮助。
“若是那个叫宁炎的能将碎厄丹炼制成功，这东西便丢给他吧，就算真的解开隐秘，我也没有心气去闯荡探险了。”
一瞬间，他忽然感觉自己苍老了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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