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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的时间暂停结束，利维坦身上的蓝色外壳化为碎片，整个人呕出一大口鲜血。
“你......做了什么？”
“还真是硬啊。”谢淳苦恼的挠了挠头，本来他觉得这一下应该能将对方彻底剁成沫才对。
漫天风雪将利维坦头上的黄毛染白。
“我认栽了，你们走吧。”
利维坦微微退后数步，这任务的难度可比老大说的要高多了。
打成这样，对方依旧是一副闲庭信步的感觉，后面显然还有着什么后手，至少他是不打算在这继续打下去了。
“走？”
谢淳乐了：“你当鹿城是你家开的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承认打不过你。”利维坦冷笑道：“但我想走你也一定拦不住我。”
话音落下，他的脚下出现一道六芒星的传送法阵。
谢淳对此有所预料，语气平淡道：“看着我的眼睛。”
“「秘术：幻」”
他进入到利维坦的精神幻境中，面前是个满脸震惊的黄毛小子。
“幻魔......”利维坦瞪大眼睛：“你是别西卜？”
他试着规劝道：“我们虽然不是一个派系，但都是为了地狱的大计，不要窝里斗......”
“别废话了，听着就烦。”
在精神世界里，双方的强度只取决于精神力的强大与否。
显然利维坦的加点都在肉体上，谢淳的精神强度远高于对方。
谢淳翻看着对方的记忆碎片，在利维坦身上不断凝聚出幻境。
幻境之中，利维坦曾经做的那些错事一件件在他面前浮现，大到在酒吧里死掉的女人，学校里霸凌死去的学生，小到在路边随手杀死的动物。
一个个受害者以冤魂的形式不断出现在利维坦的面前，而他的精神强度也随之不断降低。
谢淳能看到的记忆碎片也就越来越多。
事实证明，这技能还挺好用的。
在从苏星若的记忆中出来后，谢淳发现了这个技能是能升级的。
【秘术：幻（Lv3）】
【类型：成长型技能】
【效果1：意随心寂，感悟自生。（你的精神远胜常人）】
【效果2：心若冰清，入梦之境。（你能进入幻梦之中）】
【效果3：随心所欲，神凝成影。（你能使用精神力凝聚幻境）】
【备注：来自地狱幻魔的本源技能，神功大成者，精神不绝，幻术永驻，蒙蔽五感，天下无敌。】
当对方的精神模糊到一定的程度，谢淳就能将对方的记忆一览无余。
于是在几分钟后，被数个幻境重叠索命的利维坦终于受不了了，跪在地上开始忏悔。
然而这和谢淳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头都没抬的分析着对方的记忆碎片，需要对方忏悔的人早都死翘翘了，事后在这装可怜又有什么用。
难不成做错事了买赎罪券忏悔一下就能原地复活洗白？
那也未免太搞笑了点。
虽然过去大部分的记忆碎片都是模糊的，估计利维坦自己都记不太清了。
但关键的部分还是能看清的，比如对方所属组织的名字叫做「魔魂」，里面大部分的人都为恶魔服务。
而且谢淳也知道了苏星若被盯上的原因。
“时间坐标......”
这还真是个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