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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灰鸦······终于还是疯了。”
法奥斯学院学生A:“那种情况,换谁都会疯吧?应该说现在才疯,意志已经远超常人了。前辈就是前辈啊,换我来,估计早就疯了。”
法奥斯学院学生B:“每一个能成为法奥斯首席的人都远非常人,顾好眼前吧,我们也有我们能做的。好了,别感慨了,通识课快开了,我们得赶紧去抢座位了,不然一会你就等着站着上课吧!”
法奥斯学院学生A:“我去,不早说!走走走!我可不想在通识课上边负重边练军姿!”
(汉尼夫:浮点纪实《末路燎原》中以海恩斯为基因母本修剪创造出的第三代克隆人,在空花的环境下成长,出于对自身克隆体命运的叛逆反抗,内心实际上极度渴望和法奥斯的同窗一样成为英雄,但却因为现实,深埋理想,现正为黑野工作,算是黑野中高层。
黑野将汉尼夫送入法奥斯的目的就是为了试着让其成为第二个首席来代替灰鸦,以此作为黑野渗透空花军方的跳板,计划的结果就是汉尼夫故意控分,始终将自己的成绩维持在前十名,来让自己既不会成为死亡率最高的首席,又可以为黑野带来价值,防止被卸磨杀驴。)
汉尼夫:“原来大英雄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啊,真是大开眼界啊。注定难逃死境的灰鸦克隆体,在失去了常胜英雄的光环后,是会选择继续拙劣的模仿,直至死亡临门,丑态百出;还是会就此屈从命运,心如死灰,甘受摆布。”
比伯:“我猜都不是,他的战斗记录你我都看过,我不认为一个愿意坚持拯救战友到最后一刻的人会就此言弃,一时的发泄反倒让我觉得他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军部口中宣扬的那个不知疼痛、不惧生死的超级英雄。”
(比伯是汉尼斯在法奥斯就学时的同窗,他是否还活着我有些忘记了,如果和剧情有出入的话,就算我的私设吧)
看到比伯的话,汉尼夫不禁回想起当时视网膜上重现的战斗记录。
第一视角镜头下的主人格外执着,就算一路狼狈地爬行,也不愿丢下任何一个同伴,最后以一种极其惨烈的状态抵达了终点。
汉尼夫:“······我拭目以待。”
地面上刚执行完任务的比伯看到汉尼夫留下的四字回言,摇了摇头。
他其实早就看透了汉尼夫本性。
唉,心口不一的家伙,这些年真是一点没变,心里最期待灰鸦不会放弃的······明明是你啊!
······
同一段记忆,在相似的情境下,两个不同的个体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吗?
阿尔法沉默地看着海指挣扎求存的狼狈身影,脑中却想到了最早的自己、过去的红莲以及现在的鸦羽。
(三个都是露西亚,阿尔法是母本,是最早黑化后的露西亚;红莲是九龙环城牺牲的露西亚;鸦羽则是因指挥官而生的露西亚,三个露西亚可以当作三个不同的个体)
毫无疑问,三者都可以算作是她,但相似终归只是相似,条件终归是不同的。
红莲和鸦羽的记忆中没有雷文治,自己的过去也不会有那个人类。
灰鸦的克隆体是否会和他本人一样做出相同的抉择,她不知道,但她愿意相信。
因为这个人总能创造奇迹。
(其余小队对于海指这段艰难时光的评语就放到后面章节写了)
······
无尽的绝望中,唯有一人如获新生。
······
命运的洪流卷着不幸的溺水者坠入深海,每个人都在为此感到窒息,为此濒临死亡。
无尽的绝望死寂中,唯有一人如获新生。
拉弥亚:“……这些事都变得能做到了。”
她察觉到了——只要抱着怀中异样的赤色巨卵,她就能自由地控制一切。
无论是纠缠不清的巨齿海葵,还是傲慢的“海仙女”,没有人能阻挡她手中的武器。
“这个卵……到底是什么?克希拉可以让它自己攻击,在我手里……也能增强升格者的力量。那些莫名其妙的异合生物倒是无法使用它……”
拉弥亚捧起这个巨大的异物,凑近仔细端详。
越是观察,便越是被它吸引,神智也如同风中的烛火,在它的鼓动中摇曳不定。
要是没有得到那位指挥官的思维链接,拉弥亚一定会像上次那样立即被卷入幻觉之中。
这一次,她已经能越过这些幻象,保持稳定了。
“总觉得很像卖火柴小女孩的故事……”
擦亮火柴那一瞬的温暖与光辉,赐予了她反击的力量。
拉弥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划过它晶莹透亮的表皮。
“呲——!”
那一瞬间,卵如同被擦亮了的火柴,牵扯着她进入了一条琳琅满目的“商店街”……就像在“蛊惑”她对“商品”伸出手。
“……?”
突如其来的寒流让她打了个哆嗦,拉弥亚走在近乎被冻僵的“街道”上,意识破碎如拾荒者的衣衫。
借着那个不知身在何处的人类留下的思维信标,拉弥亚勉强走进了幻象中的街道,望向道路两旁的虚影。
它像万花筒一样,映照着五彩斑斓的世界,有万能的医生,吃不完的干粮,明亮的课堂,亲密无间的朋友。
——就像是某个孩子陈列在脑海中的愿望。
拉弥亚羡慕地看着这些曾憧憬过的景象,在虚影<//橱窗>边徘徊着。
她多么渴望,这些虚影<//橱窗>中陈列的愿望来到自己身边啊。
“……如果这都是真的就好了。”
拉弥亚再次举起卵<//火柴>,用指尖划过它的表皮,使其发出微弱的红光,倒映着虚影<//橱窗>。
幻象顿时变得真实立体,卵<//火柴>像在引导选购一样,呈现出拉弥亚憧憬的生活。
早上11点30,母亲做好了丰盛的早饭,在温柔的呼唤声中,永远16岁的拉弥亚从摆满玩具与书与布偶的卧室中醒来。
中午12点整,吃了早饭,打开终端,收到了朋友发来的99条问候,每个人都友好和善,翘首期盼着拉弥亚的回复。
拉弥亚:“不不不!不要复读我的记忆!和平一点!”
下午1点30,在悠闲中回复完朋友的消息,被父亲开着飞船送到位于空中花园的学校。
下午2点整,在同学与老师的簇拥中走向课堂,老师自豪地宣布了测试第一名拉弥亚的名字。
下午4点30,放学,和同学朋友们一起出去游玩,拍摄纪念照片,每个人都想和拉弥亚合照。
傍晚7点整,父亲开着飞船接拉弥亚回家,母亲当然已经做好了晚饭,准备好了夜宵。
拉弥亚:“……”
但凡经历过真正“平凡”日常生活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些景象一点也不“平凡”,更像是绘制在童话中的公主故事。
实现这些愿望要什么代价?有什么危险?拉弥亚<//卖火柴的小女孩>无暇多想。
“妈妈……”
拉弥亚只是被那身影吸引,无法自制地向她走去。
卵<//火柴>也跟随着她的选择,锁定了“莱比亚”存活的未来。
正在搜索关键节点>>>>>>>>>>>>>>>
>>拉斯特丽丝批准莱比亚孕期滞留——更改>>>>>>>拉斯特丽丝没有批准莱比亚孕期滞留
>>莱比亚按照原计划跟随补给舰回大陆休假,在附近一家普通的研究室工作
>>>>拉弥亚顺利出生
>>正在根据使用者的已知信息载入未来预览>>>年龄推定>16岁>>>>观测者要求世界事件延迟载入
拉弥亚站在长廊上,注视着卵<//火柴>映照出的和平的黄金时代。
她看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家”,熟悉的“客厅”,见到了陌生且熟悉的“母亲”,正匍匐在工作台前忙碌着小拉弥亚无法读懂的东西。
拉弥亚 (幼年):“……妈妈?”
刺骨的寒冷因为她的存在消失了少许。
拉弥亚 (幼年):“妈妈,我们晚饭有东西可以吃吗?”
“冷库里有很多,你自己去拿,我还有工作。”
母亲面无表情,和拉弥亚憧憬的梦幻生活完全不一样。
但这个未来却基于现实,只改变了最少的节点。
拉弥亚 (幼年):“冷库在哪里?”
母亲?(莱比亚?):“……”
莱比亚没有作答,似是懒得回应。
拉弥亚 (幼年):“……妈妈?”
母亲终于从忙碌中抬起了头,冷漠的表情下透着厌烦。
母亲?(莱比亚?):“连冷库都找不到,笨成这样,没有我你怎么活?”
拉弥亚 (幼年):“……”
母亲?(莱比亚?):“我已经因为你放弃了那么美好的前途,你还要让我留在这些生活琐碎中多久?”
她的话语击碎了观测者的心,拉弥亚的意识海也连带着出现了波澜。
母亲?(莱比亚?):“我……时间……”
母亲?(莱比亚?):“我没有时间了。”
她的语气中突然混入哀切,让拉弥亚感到十分陌生。
母亲?(莱比亚?):“你不要留在这里。”
这一句的情绪又回到了熟悉的冷漠。
母亲?(莱比亚?):“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不要打扰我们工作。”
拉弥亚 (幼年):“妈妈……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埋首于工作的母亲头也没抬。
“我给你一分钟,讲。”
拉弥亚 (幼年):“……”
母亲?(莱比亚?):“三十秒。”
拉弥亚 (幼年):“妈妈,是不是……”
母亲?(莱比亚?):“十五秒。”
拉弥亚 (幼年):“是不是,一开始没有我……”
拉弥亚:“她就不会死了?”
幼小的身躯再度变回了人鱼的模样,由愿望构成的未来推演彻底瓦解,流入了过去的回忆,那一天,拉弥亚提出了一个积压在心底已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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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人鱼许久的问题终归还是无人回应,推演只是一味地默声行进着。
······
数据部长:“……上次给你的题做完了?”
拉弥亚 (幼年):“对、对不起……那些题太难了。”
数据部长:“教材呢?”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沉默的拉弥亚,起身离开。
拉弥亚 (幼年):“……”
每当面对这种问题,她都憎恨着自己的愚昧无知。
拉弥亚:“如果能早点离开这里就好了……如果能获得所有的知识,能回答所有的难题就好了。”
正在搜索关键节点>>>
拉弥亚:“节点改变多几个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