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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顶的剧目落下帷幕,众人再次迎来了短暂的讨论时间。
薇拉(瓦尔基里):“那头蠢鱼还在逃避现实?我真的开始有点同情拉斯特丽斯了,作为她的情感寄托、亚特兰蒂斯的最后遗孤,拉弥亚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啊!”
拉弥亚(升格者受气包):“我才没有辜负拉斯特丽斯的期望!之前的我可能确实有些喜欢逃避,可那是人之常情,海底的大家会理解我的!更何况现在的我已经找到了新的道路,我相信他们会为我感到骄傲的!”
薇拉:“喔~?你要是真有那个觉悟,那下次再见的时候,可别逃跑——!”
“噫——!!!”
似是回想起了过往在亚特兰蒂斯和那个红发疯女人的战斗,拉弥亚心中感到一阵后怕,下意识地就想躲到了一旁露娜的身后,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阿尔法一把抓住了后颈。
“露娜需要休息,给我去别处玩闹!”
“噫——!”
一个同样凶狠的女人!
被抓住的瞬间,人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只能欲哭无泪地蜷缩在了升格者营地的一角。
对于人鱼活宝一样的行径,阿尔法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用担忧的目光朝着自己的妹妹看去。
“露娜,你那还顺利吗?”
“······姐姐,放心,我这还能撑住,只是升格网络进攻我意识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这多半与姐姐你的挣脱、槐序先生的离开以及柯蕾多尔的诞生有关,我现在是为数不多可以践行它意志的存在,它不会轻易放过我这个容器的······呃!又来了!”
悬浮在低空中的银白少女有些艰难地睁开了双眼,试图给自己的姐姐一个安心的眼神,可身体的负荷与升格网络突如其来的进攻还是打破了苍白的坚持。
露娜踉跄的身体被快速反应过来的阿尔法温柔抱住。
将怀中虚弱的妹妹轻轻放下,阿尔法柔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如果有一个人可以为露娜分摊升格网络的侵扰,露娜的情况应该可以有所好转。
露娜,哪怕是再入一次地狱,我也一定不会再让你有事了!一定——!
······
瓦莱利亚(圣甲虫小队队长,黑长直高冷御姐)“看来,那封遗书是槐序前辈让他留下的,我说以修特罗尔的脾性怎么会留下这么不像他的东西?毕竟希瓦的存在可是一直让他对留遗书的行为有所忌惮。”
希瓦(空花最灵的乌鸦嘴):“V,后半段可以不说,比较破坏氛围。”
布丽姬特(支援部队队长):“真正的指挥官若是陷入那样的绝境,我已经有些无法想象灰鸦小队届时的反应了。”
事实也正如布丽姬特所言,此刻的灰鸦小队内部严肃沉默(重男重女)的氛围已经溢出了灰鸦小队的休息室。
里、露西亚、丽芙三人全都目不斜视地盯着首席,包括首席自己也是无比的沉默,因为在场的四人都知道,海底下的那位首席接下来可能迎接的情况是场上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
······
绝望的洪流将“英雄”拖进了无法喘息的深海,灰鸦小队和摇篮的监护者也分别收到了坏消息。
······
不同于“失去卵而逐渐癫狂的克希拉”和“得到卵便如鱼得水的拉弥亚”。
在那场崩塌中,一无所有的人类指挥官坠入了下层水池,随着水流跌进了深井。
远处传来的地震还在持续,就像是有什么巨型物体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战斗一般。
人类仰望那遥不可及的井口,试着向上攀爬,身体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就这样再次滑到井底。
刚才那场战斗,已经是伤病患者的极限了。
“……修特罗尔……醒来之后,就一直在仰仗他的帮助。”
离别的瞬间来得太过突然,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瓦莱莉亚。”
对圣甲虫的了解算不上太多,只在偶然间见到瓦莱莉亚指挥官和其余队员们走在一起的样子。
在战场上牺牲死别已是常事,可绝大部分人都没有习惯。
人类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放置着修特罗尔留下的糖。
一言不发地吞下了糖果。
清凉的薄荷混合着低度酒精唤醒了少许模糊不清的神智。
紧握着剩下的糖纸,把它放回口袋中。
指挥官:“还没有结束,槐序前辈还在努力,修特罗尔也在缠斗,我得找到他们,一同将情报带回空中花园。”
然而,身体的状态与意志完全相反,布料在伤口上摩擦着,带来了剥皮一般的痛楚,寒冷与战栗也逐步束缚住躯体。
“咳……咳咳!”
试着确认自己的体温,把手放在额头上,只摸到一手黏糊糊的鲜红。
“……哈……”
思维信标受污染的情况也没有好转,除了无法抑制的混乱,许多消极又暴戾的想法也加入了这片混乱。
人类试着断开与拉弥亚的思维链接,可链接却像是被对方牢牢抓住一般无法单方面切断。
“咳咳……这是升格者特有的能力吗?
“不行,还不能放弃,不能放弃……我可还没有拿到我的退休金啊!
“还有……许多重要的人在等我回去!
“绝对不能让克希拉离开这里!”
重复着鼓励自己的话,不断劝告自己必须前进,可再次向上攀爬也只是白费力气。
被彻底困在这里了——可是,出去又能得到什么呢?
成群的异合生物,无法战胜的克希拉,还有……露出真面目的升格者。
绝望如同霉菌般在心底生长——即使如此,人类仍在四处摸索,寻找能用道具的动作。
昏暗的井底闪过一个虚幻的影子,是那种引路的小东西。
???
它在角落中来回游动,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人类下意识地跟了过去。
目之所及的,是一个脏兮兮的背包。
里面装着半包压缩饼干,一支血清,一把匕首,数十颗子弹,还有一板只剩两颗的止痛退烧药。
看上去是某位拾荒者遗失的行李恰巧丢在了这里,非常及时,及时到有些刻意,就好像……
饲料。
人类心中本能地抗拒着使用这些物资,直觉告诉人类,使用这些东西可能正中惑砂的下怀。
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自己再拒绝这些物资了,哪怕它来路不明,看起来十分可疑。
拆开了饼干包装,人类吞下了背包中的饼干。
味道很正常,普通的压缩饼干,除了干涩的喉咙难以咽下它以外没什么问题。
紧接着,人类拿起了血清进行注射,和饼干一样,血清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感觉。
最后是止痛药,人类不再顾忌地吞下了药片,可刚刚塞进饼干的喉咙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加大剂量的药片,吞咽处传来了撕扯般的痛楚。
“咳咳……呕……哈~!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