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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股如同烟雾一般的灰色气息，在段凌和文蒲身上都有。”顾清尝试着形容，但感觉很难描述。
“那是什么？我们似乎没有发现。”流光疑惑。
“唉，那算了。”顾清淡淡答了一句。
想来那是跟系统相似的东西，既然如此，只有自己能看到，倒也正常了。
“流光，现在那个玉佩在哪里？被段凌随身带着吗？”
“嗯。虽然叶孤说的话段凌听不到了，但玉佩她还是随身带着的。”
“那我过去找他说一下吧，就是现在有些晚了，实在是不太方便。”
“没事，我先回去啦。顾清，谢谢你。”
“先不用急着谢，能不能办成都是个问题呢。”顾清看着流光飞走的影子道。
“主人，你真要去帮这个忙吗？你自己都还用不了灵力呀，我们早点回去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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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戳戳小霜的脸颊，“没办法呀，这事搞不好又是只有我管得了，要是放着，怕酿成大祸。”
她到现在还记得三年前林超的系统在越州酿成的惨剧。现在有产生这种问题的苗头，她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第二天醒来，顾清让文蒲带她去找段凌。
文蒲昨晚在修炼，流光的声音她听不到，只知道流光来了一次。
“顾仙子，你找少主有什么事儿吗？”文蒲表面冷冷淡淡，内心如临大敌。
“一点小事而已。你放心，我说没想法就是真没想法。”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这就带你去。”文蒲有些羞赧，连忙否认道。
顾清跟着她往段凌在的地方走。在路上的时候，她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向文蒲。
“文蒲，段凌知道你喜欢她吗？”
“也许，知道但是不想承认吧，或者知道了也不在乎吧。”文蒲倒没有怎么跟顾清隐瞒。
“那需要我帮帮你吗？”顾清试探问道。
她不想意书所说的那种情况发生，如果段凌和文蒲二人真的有情的话，还是不要轻易因此错过的好。
“不了，就这样吧。我只要少主开心就好了。”文蒲道。
她这话一说完，顾清就感觉她身上的气息又重了几分。
奇怪了，这气息到底是什么东西？
顾清纳闷间，已经到了段凌所在的地方。
段凌看到顾清二人过来，先停了手上的事情。
“顾清仙子，你怎么过来了？”段凌此刻的神态回到了昨天两人谈话前的淡然模样。
顾清看了一眼文蒲，思考要不要当着她的面说叶孤和玉佩的事儿。
“文蒲，你先离开吧。”段凌见顾清有些难为情的样子，直接出声喊文蒲离开了。
“是，属下告退。”文蒲行礼退下。
段凌这才回头问顾清：“现在可以说了吗？”
“唉，其实我也没什么不能让她听到的，只是毕竟是你的秘密，我也不知道你让她知道了没有？”顾清解释道。
“我的秘密？”段凌神色凝重了起来。
顾清开启了一个隔音阵，问向段凌：“你的玉佩里是不是有个叶孤前辈的残魂？”
“你怎么知道？”段凌惊讶了几分。
母亲留下的那个玉佩里有叶孤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就算是外祖都不知道这件事，只有六年前见过一次面的顾清是如何知道的？
“流光告诉我的。段凌，你最近是不是听不到流光和叶孤残魂的声音了？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没有啊，流光和师父的声音我都听得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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