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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感染了风寒，楚清辞又病了
“国师，再吃些，好吗？”阿莫蹲下身温柔哄着他
“你是谁？阿行在哪？我要阿行…”
“他出去了，国师忘了？”
“他去哪了？”
阿莫不厌其烦地将已经重复多次的话再次重复
“我知道了…”
然而，吃了两口饭后，楚清辞又忘记了
“这是哪？你是谁？阿行呢？”
“国师，末将是……”
他就这样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
晚上睡觉少了席盛行的陪伴楚清辞不愿意进寝殿，非要等席盛行回来
阿莫怎么哄都哄不了
还是楚清辞自己觉得很困了，这才偷偷摸摸朝阿莫靠近
阿莫侧头看向他“怎么了？”
他委屈地撅了撅嘴，双手打开似求抱抱“困了”
阿莫一愣，怔怔看着他
“困”楚清辞蹙眉再次提醒
阿莫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我…末将…末将先带你去洗漱”
楚清辞乖乖点头，张开手等他来抱
阿莫犹豫好一会才上前“国师，阿莫背你”
他抿了抿唇，终是没敢越矩抱他
“好”
到了浴殿，洗澡又成了问题
平素都是王侯世子伺候国师洗澡，如今王侯世子昏迷未醒，国师又发病了，连吃饭都需要伺候，更莫说洗澡了
他看了看守门的宫女
就见两个宫女都在直勾勾看着楚清辞，眼里的意味道不明
“滚下去！”他瞬间生起了杀人的心思
国师金枝玉叶，岂是这些惯会攀龙附凤的东西能肖想的！
两个宫女愣了愣，有些犹豫，阿莫直接拔剑
“滚下去！”
“是！是！”两人不敢再看楚清辞的脸，搀扶着连滚带爬出去了
将人赶走后，阿莫想唤太监来伺候他洗漱
可又想到那些太监就没一个正常的，个个心里歪曲得不成样，若看国师貌美又呆木，欺负他怎么办？
不行…
可若换宫女，那些宫女的眼神也不清白，个个虎视眈眈
更不行！
思来想去，最后，他抱着犯困地楚清辞进了浴殿
他闭着眼睛替他取衣袍，又耐心告诉他怎么洗，怎么穿亵裤
“可明白了？国师”
“嗯，明白了”
“好，末将便在屏风后等着，国师若要找末将，唤一声便好”
“好”他乖乖点头
水声入耳
阿莫攥着拳头背对着屏风等候他的呼唤，耳朵红得似火烧云一般
脚步声入耳
阿莫回头就见楚清辞穿着亵裤披着湿发站在那
他移开视线，拿来帕子包住他的湿发，又给他披上大氅
殿中烧着金炭，暖烘烘的
阿莫一点一点替他绞干头发
楚清辞开始还能好好坐在凳子上，最后实在是太困了，起身坐在阿莫腿上，将额头抵在他心口打盹儿
阿莫微瞪着眼睛，拿着帕子的手也僵在半空
好一会，他才继续给他擦头发
喉结滚动着
那双平日里总是布满冷意的眼睛低垂着，眼里的冷漠化成了柔意
确认头发干了后，他小心翼翼将他抱回殿中
洗漱过后，阿莫穿着常服守在他床边
楚清辞睡得很熟，脸蛋都红彤彤的
阿莫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的睡颜
视线落在他唇上时，他目光颤了颤，下意识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唇
他勾了勾唇，笑得有些无奈
瞧着这般娇的人，行事怎如此大胆
他撑头在床边看了他许久，连何时睡着都不知道
……
席盛行茫然地看着前方玩小炮仗的孩子
这是哪…
奇怪…他怎么在这？
他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府邸
“楚府…”
牌匾旁边还有宫印和府址
京中何时有这样的楚府？
他蹙了蹙眉
京中姓楚的官员他知晓得一清二楚，却没有哪一位的府邸与眼前的府邸对的上
莫非…
他又死了？又变成鬼了？
那阿辞呢？阿辞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他四处张望
街道人来人往，他认真看过每一张面孔，生怕错过了楚清辞的模样
炮仗声在耳边炸响，将他吓了一跳
他蹙眉回头，对上小孩慌张的眼神
“大哥哥对不起！”
席盛行愣了愣，确认他能看到自己后，他有些错愕
难道自己没死？
那这是什么地方？为何与记忆中的京城不同？
“大少爷！大少爷！”
“大少爷！”
有呼唤的声音从府中响起
“我在这！”小孩立刻往狗洞的位置探去
不多时，府门打开
看到打头的那个妇人时，席盛行瞳孔一颤
楚氏！
“楚清辞！你长本事了你！还敢骗走嬷嬷自己偷跑出来！”苏曼汐上前揪住小孩的耳朵
楚清辞…
席盛行瞳孔一缩
他死死盯着求饶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