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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头，扬手撤掉结界，“不用，我们走吧。”
既然这是他们选择的路，那他也不会去阻拦，更不会去拯救。
他在中州待了一两个月的时间，处理这里的疫病，给他们一个栖息之所。
可这些人，远远不满足于此，他们想喝掉他的血，吃掉他的肉。
宋野走到玉无澜身边，拉住他的手悬于半空，居高临下望向地面，“我还是低估了他们，他们没有感激，只有恶和不满。”
“是，是仙人。”
“他是仙人啊，他是仙人啊，我们错了，仙人我们错了啊。”
一群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他们悔恨刚刚的举动。
得罪了仙人。
希望，彻底没了。
宋野目光冷淡，轻声道：“本尊不惜沾上因果，来中州渡你们。可这是你们自己选择的道路，旁人无法替你们承担。”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最先开始没反驳，是希望你们能够记得本尊做的事情。”
“第二次布置下结界，是在警告，也是在提醒。”
“可你们把本尊当做是妖，再次不问后果而来，既然做了选择，那便如此走下去吧。”
宋野说完后，不理会底下痛哭忏悔的人，消失在黑夜当中。
而跪在地上的那群人，晦得肠子都青了，开始互相责怪起来。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又怎么会如此做？”
“如果不是你，仙人还会在中州，仙人不会放弃我们。”
“愚蠢，简直是愚不可及，居然把仙人看做是妖物。”
“如今仙人离开，你们满意了吗？满意了吗？”
“够了，难道你们就没有错吗？如果你们有脑子，又怎么会相信我说的话？”
“什么仙人？他也配被称为仙人？仙人大爱，他放弃了我们，不配为仙！”
“把他绑起来，把这个对仙人不敬，煽动大家攻击仙人的人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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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做法，还挺让我意外的。”玉无澜偏头看向他，眼眸带笑。
宋野挑眉，悠然自得道：“阿玉以为，他们如此对我，我还能不计前嫌的帮助他们吗？”
“难道不是吗？”玉无澜反问，“你是上仙，上仙似乎都会如此有大爱。”
就算是旁人怎样曲解误会他们，他们都不会在意。
宋野的表现，让他有些看不懂。
宋野，似乎不具备拥有一个上仙的大爱。
“什么是大爱？大爱是心中有这世间的一切，爱着一花一木，装着山川河流。”
“可大爱并不包括，装着满是贪婪算计的人，世界三千，千人万面。”
“阿玉，我能够做到如今这一步，已经很好了。”宋野目光清明，没有半点在意。
“我在中州几月，做的一切有迹可循，我遇到过无数问题。”
“可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今天晚上的这种情况，他们煽动人心，意图来谋害我。”
“正是因为这一举动，才让他们失去了庇护。”
“我不能事事都为他们考虑周全，我只能起到一个辅助作用，人间的因果我还背负不起。”
如果他真的事事都要参透，那这人间还是人间吗？
如果他真的做到事事都庇佑，人间将不会有帝王，也不会有制度。
“不错，有自己的主见。”玉无澜夸赞道。
有些人，大抵会被发现了身份后，碍于身份，会继续帮助他们。
没想到宋野的选择，会是这样的。
宋野冲他笑道：“这就是我为什么隐瞒身份的原因 如果他们知道我的身份。他们心里就会产生依赖，将不会畏惧，这会让他们失去自我。”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不想沾染上太多的因果。
沾染上太多的因果，于他修行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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