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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书茵，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
那些工作上的应酬和接触，不过是身外之事，只有你和这个家，才是我心尖上的人。”
蒋书茵抬眸看他，眼里的委屈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笑意：“那你答应我，以后少跟她单独待在一起，开会也要开着门。”
“都听你的。”程希立刻点头，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醋坛子翻了，酸得我心都软了。”
蒋书茵被他逗笑，伸手捶了他一下，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开。
程希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歉意，带着珍视，更带着岁岁年年的深情。
夜风吹过，桂花的香气飘进屋里，将两人的呢喃软语，都揉碎在这温柔的夜色里。
程希说到做到。
第二天去单位，他直接让秘书处调整了办公流程——凡是城西项目的汇报，一律安排在公开的会议室，且要求至少两名项目组成员在场。
所有文件流转，优先通过线上系统提交，确需当面签字的，也会特意叫上科室的同事在旁。
高媛媛察觉到他刻意拉开的距离，汇报工作时的语气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干练，只是偶尔抬眼看向他时，眼底还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这天下午，蒋书茵拎着一篮洗干净的水果，出现在市委的办公楼下。
她没提前打电话，只是给程希发了条消息：我在楼下，带了点水果，给你和同事们分一分。
程希看到消息时，正和高媛媛还有两位同事讨论施工方案，他立刻起身：“我下去一趟。”
会议室的门没关严，高媛媛听见他脚步轻快的声音，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正好看见程希快步走到楼下，接过蒋书茵手里的篮子，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蒋书茵仰头冲他笑，眉眼弯弯的，语气软和：“别光顾着忙工作，记得让同事们也吃点，解解渴。”
“知道了。”程希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里的温柔，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模样，“晚上我早点回去，带你和孩子们去吃那家新开的糖水铺。”
蒋书茵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程希拎着水果回到会议室，把篮子放在桌上，笑着说：“我爱人送来的，大家尝尝。”
同事们纷纷笑着道谢，高媛媛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却尝不出什么滋味。
她看着程希眉眼间的笑意，忽然就明白了——有些距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再怎么靠近，也走不进他心里的那片温柔天地。
傍晚时分，程希果然准时下了班。
车子停在桂花小院门口时，尧尧和澄澄正牵着小远的手，在院子里追着跑。
蒋书茵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件程希的薄外套，看见他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今天回来得挺早。”她把外套递给他，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
程希握住她的手，挑眉笑：“答应你的事，哪能不算数。”
他转头看向院子里的孩子们，又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了些：
“下午你去送水果，我看见高媛媛看着我们的方向，眼神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