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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爸爸去洗个澡，把烟味洗掉，总能睡近点了吧？”
“洗完澡也不行！”澄澄趴在蒋书茵胸口，仰着小脸冲程希做鬼脸，“妈妈怀里只能揣我们两个小宝贝，揣不下爸爸这么大的人！”
程希假装气呼呼地伸手去挠澄澄的胳肢窝，小家伙立刻笑得直打滚，却死死扒着蒋书茵不肯撒手。
尧尧见状，也扑过来用小屁股拱程希，嘴里喊着“爸爸是大坏蛋，抢我们妈妈”，闹得满床都是细碎的笑声。
蒋书茵好不容易按住两个疯闹的小家伙，替他们盖好被子，转头瞪了程希一眼：“你就别跟孩子们抢了。”
程希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耍赖的意味：“可我也想闻闻妈妈身上的桂花味啊。”
这话被尧尧听见了，立刻竖起耳朵：“爸爸要闻桂花味？院子里有好多，爸爸去院子里睡吧，整夜都能闻！”
程希被逗得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尧尧的头发：“那爸爸要是冻感冒了怎么办？”
“我把我的小毯子分给爸爸一半！”澄澄立刻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兔子图案的薄毯，举得高高的，“这样爸爸就不冷啦。”
蒋书茵笑着把澄澄的毯子塞回去：“别胡闹，让爸爸睡里面点。”她往中间挪了挪，给程希腾出小半块地方，“就这么着，谁也不许再争了。”
程希刚躺下，尧尧就立刻把腿搭在蒋书茵腿上，像只八爪鱼似的黏住她；澄澄则把脸埋进蒋书茵颈窝，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在确认桂花味还在不在。
程希看着自己仅有的那点“领地”，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在碰到蒋书茵手背时，悄悄勾住了她的手指。
程希凑近她耳边，用气音说：“等他们睡熟了，我再‘越界’啊。”
窗外的月光渐渐沉了些。
尧尧的小呼噜先响了起来，细细的，像小猫崽儿似的。
澄澄埋在蒋书茵颈窝，呼吸早就变得绵长均匀，小手还松松地攥着她的衣角。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程希的目光黏在蒋书茵脸上，指尖还勾着她的，一下下轻轻摩挲。
等了许久，他才敢压低声音，用气音蹭着她的耳廓：“睡熟了。”
蒋书茵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嘴角却悄悄弯了弯。
程希的手慢慢往上移，指尖划过她的手腕，又顺着小臂轻轻攀上她的肩，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月光。
他凑近她，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喑哑了几分，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缱绻：“茵茵……”
蒋书茵终于睁眼，眼底漾着月光似的柔，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嘴，指尖却被他温热的唇瓣蹭了蹭。
“别闹，”她的声音也轻得像耳语，“孩子们在呢。”
“我轻点。”程希拉下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眼神沉得像浸了蜜的夜色，“就一会儿……你忘了？今晚，本来是咱们的二人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