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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可以不在意别的，但是不可以不在意自己的魅力。”
酒德麻衣淡淡地扫过路明非仓皇逃走的背影，最终把目光落在了凯撒身上，“不过我记得你和路明非也只是同学关系，最多是学生会里的上下级。你什么时候开始会护着他了？”
“主席保护自己的下级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正如你刚刚所言，我比一年前的我更像是个领袖了。”凯撒说，“而且他是我未来的部长，是未来学生会的骨干，可不是普通的下级。”
“部长？”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酒德麻衣属实是被震惊了一把，“凯撒你脑子没毛病吧？”
“他能当哪个部门的部长？你打算把芬格尔创立的信息部交给他打理吗？可是他用电脑最拿手的是打星际，芬格尔就算是个‘F级’的废柴那也能在电脑技术上吊打他呀！他就连继任信息部、接他废柴师兄的班都做不到，你让他当哪门子的部长？”
“这个不用你管……这是学生会内部的事！”凯撒强硬地拒绝了继续共享信息。
倒不是他不信任酒德麻衣。
其实也不涉及信任不信任，毕竟只是接任个部长，又不是竞选美国总统这种大事需要严格保密。只是凯撒自己也没想好到底要让路明非当哪个部门的部长，甚至凯撒已经打算新建个什么部门给路明非了，毕竟确实如酒德麻衣所言，路明非不说废柴的有多突出，但确实平庸的极其均衡……
凯撒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另外他也有他所擅长的领域，在这个领域里他也能发光发亮。”
毕竟能用大一刚开始那几个月的时间，把原本只能算是有点憨憨的查尔斯彻底带成一个逗比也算是种本事……
“但愿如此。”酒德麻衣双臂抱胸，看起来觉得凯撒的决定很不靠谱，“最好你以后再让他接你的班当上会长，这样学生会就能在‘鹰’一样的主席之后马不停蹄地接任一名‘熊猫’主席，戏剧性绝对拉满。”
眼皮跳了跳，凯撒不知道她是在恭维还是奚落，但总感觉后者居多。
“好了，不提路明非了。”晃晃脑袋，凯撒决定把话题拉回来，毕竟他可不是为了和酒德麻衣聊路明非才停在这里的。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的话，那这一次就不能再是偶然了吧？”凯撒凝视着表情一瞬间认真起来的酒德麻衣，知道自己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从我在buenRetiro公园看到杨闻念的时候，我就觉得会和你在机场遇见不是万分之一的缘分。”
凯撒盯着酒德麻衣说，“你是带着目的来马德里的，如果我没猜错，你的那个目的就在这家酒店的餐厅里？”
“你……”酒德麻衣想要反驳，但看到凯撒极其自信的脸又觉得反驳没有什么必要，“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如果把中午机场那次和现在算作一次相遇的话，这明明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能猜到我是来干嘛的？”
“因为你送给过杨闻念一件生日礼物，我说的没错吧？”凯撒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理英明无比，“杨闻念说过，他那根一直戴着的发带是你送的。”
“他和你们说了？”酒德麻衣不知为何眉毛忽然皱了起来，极其标准的瓜子脸上有怒气在酝酿。
凯撒似乎理解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变动，连忙安抚，“不要误会。他并没有把你的小礼物当成什么茶余饭后的谈资、或者什么炫耀的资本来讲出来，如果他是那样的男人，想必你也不会对他有好感吧？”
“那是？”酒德麻衣的怒气骤然间散了不少。
“是……嗯，一个类似真心话大冒险的活动。”凯撒回忆着那场针对杨闻念的信息质询会上的细节，“我女朋友是个很八卦的人，她注意到杨闻念换了根新的发带，于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一路把你给刨根问底挖出来了。”
“是吗？”酒德麻衣绷着脸，勉为其难接受了这样的答案，“那你的女朋友可真是个多事而且讨人厌的家伙。”
“虽然我承认她有时候确实有点多事，但当着我的面说她讨人厌是不是过于不礼貌了点？”凯撒有些不悦，“虽然你赢过我一次，但那次是你出老千，我不介意和你再打一场，这次我不会再漏破绽。”
“省着你的力气去应付你那个麻烦的女朋友吧！”酒德麻衣没好气地挪开目光，她往前走了两步，能透过紧闭的门上的玻璃看到餐厅里的人影。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玩过家家的游戏，大四的小学弟。”
凯撒对‘小学弟’这一招语言攻击很是不爽但又无懈可击，碰了碰牙最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走到酒德麻衣的身边，和她一起隔着玻璃看餐厅里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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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的下午客人并不多，路明非也已经落座，夹在诺诺和楚子航中间的位置里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也在卡塞尔学院这所贵族大学里生活一年有余了，但他平日里都是和芬格尔这个负债高达几万美金的废柴师兄以及杨闻念这个月生活费一千美金平日还得靠苏晓樯拉着他偶尔开一顿荤的贫民舍友吃学院里最便宜的餐食，对下午茶这种小资文化可谓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正宗的下午茶有三层，顺序为由下到上。”
苏茜从面前精致的银质餐架里夹出一块三明治，“最下层一般是三明治，中层以司康为主，收尾的是最上层的甜品，比如马卡龙、水果挞、慕斯之类的。”
“口味总体是由咸到甜，不然太早吃甜点的话很容易产生虚假的饱腹感。”
她把三明治放到餐盘里，分别递给了杨闻念和路明非。也只有他们两个不知道正宗英式下午茶的吃法，路明非还好说，刚刚落座还没来得及动手，杨闻念则在其他人开始拿三明治的时候直接对着顶层的水果蛋挞伸出魔爪，然后被苏茜一勺子把手打了下来。
正应如此，苏茜才会认真地给两位出身贫穷的好舍友科普一番小知识。
“受教。”杨闻念接过小号三明治，直接扔进了嘴里也不见咀嚼几下便咽了下去。看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大概是说这种最小号的三明治连塞牙缝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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