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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博桓很快对上了他的脑回路，于是说：“等我回来，要是发现少了一只大福，我会特意去收集生物腐化的肉堆在你床上，虽然现在气候冷，但细菌还是存在的。你猜猜细菌能不能感染你的身体？”
欧闵宴自动脑补了那个画面，心里大惊，有些谨慎的说：“我不会这么做的。”
“嗯，你要是敢，后果不止刚刚我说的那样。”傅博桓冷笑一声，然后才跟着凌轩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欧闵宴决定还是去吃学生们做的吧。
……
傍晚的时候，凌轩如愿以偿地收到了莫羽明做的大福。
“谢谢。”凌轩的眉眼舒展了开来。
“做发电机还顺利吗？”莫羽明好奇地问。
“还行，我也不是第一次配合傅博桓做研究了。”凌轩拿出一只大福慢慢地品味。
“难道上一世，傅博桓也是先行基地的成员？”不然，莫羽明实在想不出这两个人怎么会产生交集。
“呵，当然不是，傅博桓上一世是个单干的科学家，有一座城市是他的实验品，不过也许是不想同族灭亡，他才偶尔做一些有利于人类的东西，帮助人类度过某些难关。”凌轩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
上一世的傅博桓，偶尔把自己当作人类的共同命运体，偶尔又会脱离于所有人，只沉浸在自己的研究里。就连死的时候，傅博桓也只是不满于人类无法战胜那些丧尸，他过于理智，从不参与人类的悲欢。
所以，老实说，凌轩一开始以为傅博桓对莫羽明的兴趣只是一时的，会很快消散，但傅博桓如今竟然能够改变这么多，凌轩是从未想过的。
“莫羽明，如果末世结束了，不离开可以吗？”凌轩之前有从莫羽明的心声里听到过答案，但他还是怀着一丝希望，问出了这句话。
“我……”我不知道。
莫羽明没办法给出准确的答案，他不知道将来会如何发展，因为他不是系统的持有者，他是一个附带的，被舍弃的宿主。
“这个世界发生了这么多神奇的事情，或许真的有很多未知的力量。如果真有你离开的那一天，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找你的。”凌轩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羽明总感觉凌轩知道点什么，就好像他不仅仅有上一辈子的情报，他好像还知道自己的处境。
“也许，我那边和这里并不相通。”莫羽明不希望自己离开后，让凌轩去追求一些虚无缥缈的可能。
“不对，如果不相通，你就不可能过来了。”凌轩朝他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然后说：“你是叫莫羽明吧？外貌也是如此吗？”
莫羽明被他的银眸紧盯着，竟然说不出丧气的话来，于是点了点头。
“真好，我一开始就遇见了真实的你。”凌轩感慨。
重生之后，他一开始都是算好了一切，只为了邂逅空间异能者的主人，如果空间异能者是个好人，他也许会引导和追随对方，是个坏人，他会想办法杀了夺宝。
唯独莫羽明，是他此生遇到的第一个意外，此后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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