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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可以吗？”顾铮的手从兜里掏出来，掌心出了一层薄汗。
洛窈知道他问的是出任务，她点了点头。
———
麓山广场。
广场位于老城区附近，荒废了很久了，到处野草丛生，一侧更是堆满了垃圾，成了垃圾站。
尸体的位置围了警戒线，位于广场的另一侧，那边很空旷，只有几摞很矮的水泥砖头，目测也就不到一米，和另一侧有成堆成堆的垃圾相比，隐蔽性差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
“顾队，这里就是尸体的位置。”小孙指着地上。
“我看见了。”
顾铮抬手准备给了小孙一个棒槌，这地上白色粉笔画出来的轮廓这么明显，他瞎嘛。
看见洛窈走过来他圈住小孙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观察挺仔细的啊，好好干，有前途。”
小孙一脸懵逼，他干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小孙带着一个跛脚的大爷过来了，“顾队，目击者来了。”
顾铮停下手头的事儿，接过小孙递过来的板凳，擦了下递给洛窈，洛窈看着板凳一时错愕，办案还要自备板凳，倒是有些稀奇。
顾铮看着洛窈没接他又递给了王大发。
王大发接过板凳一屁股坐上将拐棍搁在地上。
“王大爷是吧，昨天你看到凶手时你有没有喊叫之类的。”顾铮蹲下和王大发视线保持齐平，问话的语气让人感到很轻松。
“喊了啊，你说这凶手啊，我本来以为我这腿脚跑不了的，老命得交代在这儿了，哪成想那凶手和没看见我似的。”
王大发越说越上头，手拍了下顾铮的膝盖，凑着头和顾铮聊。
“当时吓得老头我腿都抖，大黑天的真怪吓人的。”
小孙在一侧记录着信息，顾铮扫了眼现场，目光落在广场上的两棵上面有烧焦痕迹的树，接着问，“那两棵树当时也被烧了？这火势还挺大的哈。”
“是啊，当时火势一下就起来了，这树我没大注意，吓得魂儿都飞了，我哪还有心管树啊。”
王大发说完还有些心悸。
又聊了几句，顾铮围着现场周围看了一圈，让小孙把各个视角的照片都拍了一遍，然后收队回局里。
回到局里，顾铮先带着洛窈把工位收拾好，习惯性的又掏了口袋，没掏到东西，他随手把窗台上的保温杯拿在手里，“有什么需要告诉我。”
“麻烦了。”洛窈对他笑了笑，将口袋里的棒棒糖递了过去， “给，在找这个吧，这么多年你这个习惯还是没变。”
顾铮直接愣住了，她还记着他的习惯，心里泛起了丝丝涟漪。
手上的棒棒糖没人接过，洛窈疑惑地看向他的眼睛，恍惚听见他说，“毕业典礼那天是有什么事儿耽搁了吗？”
声音轻的洛窈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