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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以沫却不以为意，反问道：“有什么不对吗？你们……不！人族何尝不是以活人祭祀，我们不过是杀了十余人，更别提他们少则几十，多则几百，甚至几万了。”
方忌陷入了沉默，的确，回想起前世古代，活人祭祀在人类历史上也曾颇为常见。
虽自西周之后，大规模的活人祭祀逐渐消失，但类似河神娶妻这样的陋习，依旧荒谬地存在着。
蛇人族不屠杀本族人来祭祀，从某种角度来说，已然算好的了，可方忌内心深处，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行为。
玄以沫见状，继续开口：“你身为妖族，为何如此在意人族的生死？自古人族血肉对妖族大补，你……”
方忌静静地看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我虽为妖，却在人族生活了极长的时间，见证了他们的生离死别，体会了他们的喜怒哀乐，心中不免对他们多了几分牵挂，所以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祭祀方式。”
玄以沫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但我劝你还是不要抱有这般想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他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方忌看向玄以沫，认真地说：“我是乌鸦，你是蛇人，我们并非同族……”
玄以沫轻笑一声，靠近他，贴着他的耳根轻声说道：“怎么？你想杀我？你倒是可以试试，不如今天晚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方忌的耳畔，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方忌往后退了几步，下意识地捂着耳朵，脸上露出几分不适。
玄以沫看着他的反应，轻笑着说：“晚上等你！”
这句话后，只见她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间化作一道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闪而过，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方忌独自伫立在那里。
方忌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的发丝，思绪如脱缰的野马般万千奔腾。
眨眼间，玄以沫便来到了方忌曾经获得幻灵妖火的神秘秘境之中。
秘境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低鸣，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玄以沫站定后，从怀中掏出一块刻满奇异符文的石块，那石块在她手中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似乎与这秘境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她轻轻一扬手，石块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精准地落入了前方一个幽深的空洞之中。
紧接着，玄以沫双手迅速变幻，开始掐起诡异的法诀。
随着她的动作，周身的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澎湃涌动，磅礴的灵力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倾泻而出，朝着不远处的湖水奔腾而去。
灵力与湖水接触的瞬间，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荡起层层巨大的浪花，水花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与此同时，整个秘境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阴暗的角落逐渐被柔和的光芒照亮，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机，变得清新而活跃。
仅仅片刻之间，秘境的环境便焕然一新。
湖水依旧清澈见底，波光粼粼，头顶的天空也如往常一样深邃神秘，然而不同的是，四周原本荒芜的土地上，如今绿植遍地，那些嫩绿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勃勃生机。
更令人称奇的是，一些晶莹剔透的晶石错落分布在各处，它们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将整个秘境装点得如梦如幻。
就在这时，一张泛黄的纸张，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缓缓飘落至玄以沫的手心。
玄以沫轻轻拿起那张黄皮纸，只见上面原本模糊的标记此刻已经发生了更改，新的符号和线条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玄以沫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随后小心翼翼地将黄皮纸收起。
做完这一切后，玄以沫才终于露出了几丝浅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美丽而动人，仿佛在为自己完成的这一切而感到由衷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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