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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壁，依然是那些石壁。
但若是此刻有越国皇室的顶尖高手在此，便会惊骇地发现，这些石壁上的道韵，已经比之前内敛了百倍，仿佛所有的锋芒与神采，都被人抽走，只剩下一个空壳。
陆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眸，深邃如星空。
开阖之间，仿佛有日月生灭，星辰轮转的景象一闪而过。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息，离体之后，竟化作了一条迷你版的五爪金龙，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才消散于无形。
“收获，巨大！”
陆渊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的修为境界，并没有提升多少。
但是他的“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块百炼精钢，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块蕴含着整个宇宙星辰的混沌神铁。
他抬起手，轻轻一握。
“咔嚓。”
他身前的空间，竟像是镜子一样，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这并非他动用了多么强大的力量，而是他的存在本身，已经开始影响到这片天地的法则稳定性。
《万灵归一经》，让他拥有了调动万灵之力的资格。
那三十六种大道本源，如今就像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神通，可以随心所欲地施展，而且威力比越国皇室那些人施展出来的，要强大百倍、千倍！
“可惜，时间太短了。”
陆渊有些惋惜。
三天时间，他只来得及将《万灵归一经》的总纲彻底烙印在神魂中，并初步掌握了三十六种大道本源。
想要将每一种都修炼到极致，演化出无穷妙用，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去水磨。
不过，根基已成，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他算了算时间，三日之期，已然将至。
“该出去了。”
“不知道外面那些老家伙，现在是什么表情？”
陆渊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迈步走向了秘境的出口。
是时候，去收取自己的战利品了。
嗡！
祭坛上的光门再次亮起。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疾不徐地从光门中走出。
依旧是那身玄色长袍，依旧是那张俊朗的面容。
但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一样了。
他站在那里，明明没有任何气势外放，却仿佛成了这片天地的中心。
阳光照在他身上，都显得格外温柔。
微风拂过他身边，都自动绕开了道。
一种圆融无碍、与道合一的气质，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长老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竟不敢与他对视。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大道的亵渎。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越明轩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与惊惧，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第一个迎了上去。
“陆……陆道友，恭喜出关。不知……这三日参悟，可有收获？”
他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却又都不敢问的问题。
他们多么希望，刚才的天地异象只是一个意外，与陆渊无关。
他们多么希望，陆渊只是在里面枯坐了三天，一无所获。
陆渊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越明轩，又掠过那些脸色煞白的长老们，最后，与君如梦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她眼中的那一抹笑意。
他心中了然。
然后，他才重新看向越明轩，笑容和煦，如沐春风。
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慢悠悠地抬起了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