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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祖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相伴他无尽岁月的大道，很是干脆的摇头。
“自然不是，如你一样，都是从别人手中夺来的！”
他说得很是坦然，甚至有些自傲。
不是道祖，却能窃取大道之尊位多年，这亦是本事！
“只是可惜，我没你这个本事，竟然夺了这么多还能相互兼容……这本事，破灭教你的？”
水祖一时间有些遗憾。
当年一念之差，没能从破灭道祖口中得知融道的关键，否则的话，哪有今日的祸事！
“谁？”
陆生没有回答水祖的话，而是反问道。
“我父，祖龙。”
水祖淡淡开口，倒是没什么愧疚之色，反而带着一抹自豪，缓缓解释。
“远古时代，你人族鼎盛，为虚空霸主，麒麟、元凤、真龙三族为附庸，我父祖龙便是真龙一族的族长，也是当时人族天帝的心腹战将！”
“某一日，天帝驾临我族，要我父替祂看好人族，若是有难，可以帮一帮……“
水祖眼中满是讥讽。
“随后，人族至强消失，而我真龙族精锐尚在，征服人族指日可待！”
“可那个老东西，明明可以做王，却偏偏要当狗！”
“竟是为了人族，斩掉了祂要反抗人族的九子……”
水祖看着陆生，轻笑了笑。
“而我则是祂的第十子……我不像我的兄长们那么傻，还指望着那个老东西回心转意……”
“像这样的老东西，陨落才是祂的结局！”
水祖露出回忆的神色。
“那一日，那个老东西奉人族之令，去一处平叛……可祂不知道的是，那是我精心为祂设计的坟墓！”
“那老东西不愧是曾经在三清座下修行的，就算是我限制了他的大道之力，祂也杀死了三尊道祖，最终力竭，才会被我斩下头颅。”
饶是这无尽岁月之后，水祖眸子里也是闪过一抹惊惧之色。
显然，祖龙的实力超出他的想象。
“嗜杀亲父，畜生二字果然配你！”
陆生冷漠开口。
“嘿嘿，”
水祖嘿然一笑，“那你错了，我的谋划岂是那般简单的？”
“我一边围杀那老东西，一面派人通知人族，龙族被诸祖围攻，危在旦夕！”
陆生眼神愈发冷漠。
剩下的事情，水祖不说，他也能猜到。
因为对真龙一族的信任，人族立刻来救，又是闯入了水祖布置的陷阱之中。
“分兵之后，人族愈发的艰难，诸祖降临，一劳永逸！”
水祖对自己的战绩显然很是满意，时隔多年也能侃侃而谈。
“只是可惜，人族的底蕴太深厚了，即使是诸祖全力以赴，我计策用尽，也差一点被人族反败为胜……”
陆生默默听着，随即开口。
“我想不通，当初你们有实力能将人族覆灭的，为何要留下后患呢？”
闻言，水祖诧异看了一眼陆生。
“看来你还是小看了昔年人族的强大……虽然有算计在其中，但更多的是，进攻人族的诸强都重伤，不得不退回去修养，否则便是陨落的危险。”
说着，化为龙首人身的水祖拉开了衣袍，陆生这才看到，一条恐怖的刀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大腿。
只是看一眼，陆生的脑海之中便是浮现了一道惊世的刀芒。
“看到没有，你族的兵主留给我的礼物。”
水祖低头看了一眼，眼中的恐惧一闪而逝。
“只是一刀，差一点就将我劈死！”
“这刀伤，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也不能去除！”
